“方总肯定不行，已经撕破脸了。龙叔更不行。”

“我有人选。”

陆衍拿起手机，通讯录翻到一个名字。

万通地产李总。

“李总？”苏挽歌眼睛亮了一下，马上又拧起眉，“他那条命是你救的，让他干什么都行。但他跟秦家还有往来吗？”

“有。万通地产总部的格局，三年前就是秦万象亲自看的。后来单子转给了我，但李总跟秦万象的私人关系还挂着。”

“去找秦万象的理由呢？”

“就说最近身体又出了问题。半年前他确实心脏出过事，秦万象知道。李总去找他，说想看看是不是家里风水影响了健康。完全合理。”

苏挽歌靠回沙发垫里。

“铜钱怎么带进去？”

“放在李总的手串里。”陆衍比划了一下。

“他平时戴一串沉香木佛珠，上面穿着几颗铜质隔片。我把其中一颗换成刻了导引纹的铜钱，大小颜色完全一致，秦万象盯着看也看不出区别。”

苏挽歌嘴唇动了动，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

过了两秒才开口。

“然后呢？李总进去看完风水出来，你拿回铜钱，读取里面的记录，读到了什么？”

“读到秦万象在老宅里施过吸运符的频率特征。”

“然后？”

陆衍站起身走到桌前，在白纸上画了最后一个箭头。

箭头的终点四个字。

当众揭穿。

“前两步把秦家口碑打到悬崖边，第三步拿铁证。最后一步。”

他转过身。

“我拿着铜钱里的频率记录，在某个秦万象无法回避的公开场合，当着临海商圈所有人的面，证明他亲自使用吸运符害人。”

“我拿着铜钱里的频率记录，在某个秦万象无法回避的公开场合，当着临海商圈所有人的面，证明他亲自使用吸运符害人。”

苏挽歌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。

“到那个时候，他面临两个选择。”陆衍看着她。

“死不承认，但铜钱里的频率特征跟龙叔那块玉上的吸运符完全吻合，证据链闭环。他越否认在场的人越信，三十年招牌当场碎成渣。”

“第二个？”

“主动认错，当众宣布收手，解除对龙叔的所有布局，退还赵家那八百万，保全秦家最后一点体面。”

苏挽歌站起来走到他面前。

“你赌他选第二个。”

“他会。”陆衍没抬嗓门，“秦万象这辈子最在意的就是那块招牌。三十年的积累，所有人脉客户资源全建立在上头。失去了它，他就是一个六十岁的普通老头。”

“他不会为了赵家的八百万，赌上整个秦家。”

苏挽歌盯着他。

桃花眼里泛起笑意。

她伸出手，食指勾住他的衬衫领口往下一拽。

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了？”

“学你的。”

苏挽歌轻哼一声，松开手。

“行，舆论我来，方总那边我去牵线，李总那个人你得自己开口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陆衍拿起手机拨通了李总的号码。

响了两声，接通。

“小陆，这么晚打电话，出什么事了？”李总那头声音洪亮，透着几分酒气。

“李总，有个忙想请您帮。”

“你说，救命之恩，我什么都干，别说一个忙，十个都行。”

陆衍看了苏挽歌一眼。

她叼着那根没扔的塑料吸管，靠在桌边朝他挑了挑下巴。

“我需要您去找秦万象看风水。”

电话那头停了两秒，传来杯底磕桌面的动静。

“找秦万象？”李总的声音直接沉到底。

“对，就说您最近身体又出了问题，想找临海最好的风水师看看。秦万象不会拒绝万通地产李总的单子。”

又是一段沉默。

“小陆，你要我当卧底？”

陆衍笑了笑。

“不用当卧底，您只需要把一样东西带进秦家老宅。一枚铜钱，穿在您的手串里跟其他隔片混在一起，进去转一圈，出来还给我，就这么简单。”

电话那头安静了好几秒。

“小陆。”

“秦万象那老东西，是不是又搞什么幺蛾子了？”

陆衍没绕弯子。

“他在用禁术害人，我需要证据。”

电话那头三秒没动静。

“小陆，你知道你在让我干什么吗？”李总嗓音沉了下去。

“秦万象那老东西要是发现了，我李家在临海也别混了。”

陆衍没接话。

电话那头又静了两秒。

“操他妈的。”李总扯开嗓门。

“干！老子这条命本来就是你的。什么时候去，你说个日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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