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弯腰,仔细端详这片泥潭,眼睛里闪着期待:“其实我觉得应该很有意思吧!”
高瀚语站在红队后排,被运动服包裹的倒三角身材一览无余,整个人看起来很有精神:“泥潭游戏我最喜欢看了!玩起来也肯定很有趣!导演我们抓紧时间开始吧!”
彭鱼晏站在红队最前面,活动了一下脚踝和手腕,露出一个温和的笑:“今天肯定要弄一身泥了,但问题不大,洗洗就好了!”
不仅仅是三位男生,就连宋雨棋和孙牵也都是跃跃欲试。
宋雨棋充满好奇:“这在泥潭里摔一跤,岂不是瞬间就成小泥人了!好有意思啊!”
孙牵笑道:“那待会就先让你成为小泥人!”
邓朝看着这些新兵摩拳擦掌的样子,用手捂住半边脸,转头对李辰说:“看到了吗?这就是新兵蛋子,他们对泥潭一无所知。这一身泥到时候可不好洗,泥浆会钻进头发的缝隙和指甲的缝隙,特别难搞!”
这些经验,都是邓朝从无数次惨痛经历中总结出来的血泪教训。
既然躲不掉,那就干吧!
邓朝也把袖子撸到肩膀以上,露出两条和年龄完全不符的结实手臂,然后抬手指着对面的陈鹤:“今天虐爆你们蓝队!泥潭里我可不会手下留情!”
陈鹤迎着邓朝的目光往前迈了一步:“就凭你?来啊!我们这里有霸王!”
他侧身让出何润冬的位置,何润冬配合地微微昂起下巴。
那身肌肉线条在运动服下面依旧清晰可见,身材高大威猛,往那一站就是一面人形旗帜。
郑凯从红队后排探出头,对着陈鹤冷笑了一声:“要是陈到明老师亲自出手,我看你还笑得出来吗?一个霸王就让你飘成这样,我们这边可是汉王本尊坐镇的!”
陈到明没有换运动服。
毕竟人家七十一岁了。
真要让七十岁老人在泥潭里翻滚,节目播出去,观众不得说他们虐待老人。
陈鹤的脖子不自觉地缩了半寸,但他很快调整过来,重新挺直了腰板:“那又怎么样?玩游戏靠的是脑子!陈老师又不参与游戏,我们靠的是战术!”
“你是说我们这边没有脑子吗?”
包贝耳从红队前排走出来,光头在晨光下锃亮。
陈鹤还没接招,王宝墙从蓝队阵营里一个大跨步跳了出来,抬起手先指包贝耳的光头:“脑子是个好东西,可惜包贝耳没有!”
包贝耳看着王宝墙,手抚摸着自己的大光头:“你没听过头发长见识短吗?我没有头发,见识比你们都长多了!这才是真正智慧的大脑!”
王宝墙的笑容僵在脸上,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。
他张了张嘴想反驳,但不知道怎么反驳。
咋的?
这光头还成他的优势了不成?
正当两人的斗嘴就要陷入僵局时。
baby从红队后排走出来,拍了拍王宝墙的肩膀。
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两道月牙:“宝宝不要欺负我们家包子了,他这光头难道不可爱吗?”
她伸手在包贝耳的光头上摸了一下。
众人顿时哄堂大笑,陈到明都没忍住笑了起来。
吴凡看斗嘴已经差不多了,往前走了两步,拿着麦克风:“好了各位!斗嘴到此为止,现在介绍第一个游戏的规则,泥潭夺旗!规则很简单:五局三胜。”
他伸手指向泥潭中央那面半人高的楚汉双色旗帜。
“泥潭中间的那面旗帜,谁抢夺下来后插在自己队伍的底座上,就算积一分。先获得三分的队伍获胜,获胜方将获得一条关于内奸的信息。”
他顿了顿,扫了一眼两队跃跃欲试的队员,“每局每队派出五个人出场,派谁出场,怎么分配体力,谁负责抢旗谁负责拦截,你们自己商量,都清楚了吗?”
“清楚!”
两队同时回答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