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。
在她失踪之后,他关心的,是她的清白身。
姜玉娆的手指扣紧了糕点袋,如果她回答有,他会如何?能打消纳妾的念头吗?
但她不能这么回答。
此时,姜父听闻消息,快步走来,还未近身便笃定道:
“阿娆性子刚烈,怎会被人欺负?”
父亲拦在她与萧璟之间,挡住萧璟怀疑的目光。
“阿娆,你自己说,是不是贪玩跑去买了吃的,这才回来晚了!”
梯子都帮她搭好了,父亲是深怕她说出个万一好歹来,姜家就攀不上侯府高门了!
姜玉娆低头,“嗯,那房中的香闻着不舒服,我就先出来了。”
语罢,萧璟那欲又止的目光仍落在她身上。
姜玉娆也不管他是信了还是没信,想到一个时辰前发生的事,再面对萧璟的脸,她心中反而升起了报复的快感。
她忽然开口,“萧璟,让我清清白白地进侯府,别再和我爹做这种事了,好吗?”
萧璟一怔,认真又焦躁,“阿娆,我真没有那种想法,这事是你爹自作主张,我方才已经与他理论了!”
他极力辩解,证明自己的清白。
不过转念一想,阿娆这么说,说明已经接受做平妻了?
他就知道,阿娆也不会轻易放下对他的感情!
这么一想,立马就原谅了她前几日的小脾气,说到底,还是因为爱他才会一时无法接受。
又想到阿娆今日所遭遇的,萧璟看姜续都变得不顺眼了,“姜伯父,阿娆是我要明媒正娶的平妻,今日之事,我不想再有第二回。”
姜续老脸一红,原想讨好萧璟,没想到里外不是人,“是,这事是我自作主张,阿娆啊,爹也是盼你们重修旧好,往后再不逼你了!”
萧璟面色缓和,“阿娆,来,进来看看我给你带的礼物。”
说着,就伸手去扶她。
姜玉娆强忍着,没避开,“好。”
萧璟笑意愈深,步子也迈得开了些,牵得玉娆也不得不快速跟着,裙摆下初经人事的地方扯得发疼。
“嘶。”她倒吸一口气。
萧璟忙问,“怎么了?是我太大劲了?”忙松开握着她手腕的手。
姜玉娆看向他,报复的快意化作嘴角一抹淡笑,“不是你的问题,是我今日走了太多路,脚有些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