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凉有了交差的话术,就不敢多留,深怕被发现了,立马回了崇本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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崇本院里。
乔令鸢解释了自己的苦衷后,萧璟虽有埋怨,但到底顾忌她的家世,没有多为难。
今夜,没有了正妻与平妻的为难抉择,他便毫无悬念地留在了正妻这里。
他是不可能去和姜宝柔有什么的,一想到昨夜缠着他的人是姜宝柔,他都觉得恶寒,想和姜家算账。
直到伯凉回来复命,“公子,大公子与大少夫人相顾无,挑灯夜读。”
“……”
这真是意外。
连乔令鸢都多看了伯凉几眼。
萧璟沉默须臾,忽然笑出声,“我就知道,阿娆只是为了气我,哪会喜欢那个赝品!”
等阿娆心中的气消散些,他必能重新占据她心中全部位置。
然而,这不是乔令鸢想听见的答案,但她不想在此时驳他面子讨没趣,反而道:“夫君,今日我从我爹那,听来一桩朝廷大事。”
萧璟还沉浸幻想中,被打断有些不悦。
他又没官身,跟他说什么朝廷大事?
“什么事。”他话音冷淡,在硬榻上坐下,给了她几分面子。
乔令鸢美眸一挑,走近他,温柔的语气不难听出一丝讨好,“我爹说,陛下将一桩要紧的差事交给了萧君凛,是寻那未来皇后。”
一听跟萧君凛有关,萧璟面上眸色一沉,“皇子不是才十一岁吗?”
“是啊,但钦天监算出下一任皇后姓姜,皇帝将这差事交于他,让他寻在民间寻找符合特质的人,为的不就是与后族撇清?”乔令鸢可都听父母分析明白了,“我爹不打算趟这趟浑水,以京兆府尹事忙为由,这事便只能落在萧君凛身上。”
萧璟眉头越蹙越紧,他现在还未入朝堂,并不了解其中盘根错节的关系,此刻又认真几分,“这是苦差事?”
“夫君,”乔令鸢挽上萧璟的手腕,见他没抗拒,声音更柔和,“倘若他真的寻了个民间女子,便是得罪了皇后母族,若他被皇后母族收买,寻不到适合女子,便是触怒陛下,如此,你觉得是苦差事吗?”
萧璟恍然,是啊,这两相伤害取其轻,最后萧君凛必然会与姜氏为敌。
姜氏可是望族,侯府未必会为了一个养子,惹怒姜氏。
到时候,萧君凛就是侯府弃子,姜氏死敌,如过街老鼠无异。
哪怕为了活命,阿娆也得回到他身边……
等等。
萧璟忽然想到,“即使是养子,也是名正顺住在侯府,被侯府养大的,若是连累侯府……”
乔令鸢睿智道:“那夫君若与姜家交好呢?他萧君凛可以找裴相做靠山,那我们亦能找承恩公做靠山,我们打探消息传去承恩公府,有了这投名状,还怕承恩公不做你的老师吗?”
萧璟眼前一亮,对眼前妻子的埋怨瞬间烟消云散。
高门讲究门当户对,果然不是没有道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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