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落……萧君凛笔尖顿住,凌厉地瞥了眼季温。
后者忙低头,“属下的意思是,您要不,就跟少夫人说话实说吧?”
他嗓音一凉,眸光飘忽似在追忆什么,“说什么?”
季温怅然道:“说,您在荥阳时……”
萧君凛目光落在信纸上那句“萧君凛待我不差”,他忽地翘起唇角,眼中的思念被垂下的睫毛遮去。
季温还想再说,可对上公子淡漠的眼,最终只能收住,走出书房。
约莫是一刻钟后,屋里响起几声轻咳。
书房内响起萧君凛毫无波澜的命令,“进来。”
季温进去,这时案牍前又响起几声咳嗽。
还不等季温提出请大夫,就听萧君凛煞有其事地吩咐——
“告诉夫人,我病了。”
季温低着头,没敢当面露出异色,倒是心底涌起惊涛,公子果然还是公子。
“属下这就去。”
萧君凛轻咳一身,眉目染上嫌弃,“回来,让茗襄去。”
季温一愣,想到新婚那夜茗襄的一通动之以情,的确让少夫人格外“怜惜”公子,显然茗襄说话很管用,他忙点头,“是。”
主屋里。
姜玉娆初步确认了除夕宴的菜品,正走出屋,要去趟大厨房,这时,茗襄突然跑来——
“少夫人,公子他好像病了,早早就回来了,怕扰了您过了病气,一直在书房待着。”
闻,她才知萧君凛回来了,抬头望向不远处的书房,季温正守在门口,朝着她恭敬地颔了颔首。
怪了,什么病竟来得毫无征兆,难不成是太累了?
可她现在没时间去看他,遂道:“昨晚不还好好的吗?让季温去请大夫来瞧瞧。”
说着,她便带着程嬷嬷一道往外走。
茗襄见了,回头看一眼季温,季温挤了挤眉,茗襄快步追了上去——
“奴婢也不知是何毛病,许是公子积劳成疾?已经叫人去请了大夫了,少夫人您要不抽空去看看公子?”
什么积劳成疾,说得好似很严重。
但姜玉娆不觉得会是什么大病,不然季温也不能那么淡定地站书房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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