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家小姐人呢?你们怎么看的人?!”
是萧璟来了!
姜玉娆的心颤了颤,她害怕被面前的人推出去、或是怕萧璟找过来。
可身体的灼热与渴望,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,她现在需要的,的确不是官,而是他。
她看着萧君凛清隽英挺的脸,想接近的人近在咫尺,以她没想到的方式相遇。
他洁身自好无妻无妾,还是萧璟最厌恶的人……
内心的渴望与压抑在心底的报复欲,彻底将她陈情的想法全部颠覆。
姜玉娆不再咬唇,就这么硬生生地扑了过去。
刹那间,空气都好像静止了。
她感受到自己搂抱的身体有片刻的僵硬,他锦袍下的身体,远比表面上更结实更有力。
“你……做什么?”萧君凛的声音变得沙哑。
姜玉娆仰头,对上他那双清冷又压抑的双眸,“大人,我不用你负责,帮帮我,过了今天,就好。”
语毕,她闭上眼,将身体交给欲望,垫着脚朝男人紧闭的薄唇亲去,试图用他的温度,为自己降温。
哪知,他也是热的。
肩膀上一阵力道,将她硬生生从天堂又推回现实。
“你还可以有别的选择。”他克制着情欲,理智地告诉她。
在他说话的时候,姜玉娆的双腿已经依附了上去。
他的冷静衬得她大胆放肆,正在亵渎公正的、到这个时候还在分析对策的京城父母官。
可现在的姜玉娆哪还需要别的选择?
衣裙被汗水打湿,黏腻地贴在肌肤上。
终于,她支撑不住自己的重量,就在要软倒时候,公正的大人伸出长臂,揽住她的腰肢,将她抱起,往身后的床帐走去。
她迷迷糊糊地听见他说:“这是你自己选的。”
廊道上还有仆妇们急匆匆的步伐,那个背叛了她的男人就在隔壁,萧璟似是派了更多的人出去寻她。
他们具体说了什么,姜玉娆已经听不清了。
她只能听到离她最近的、压在她身上的人,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喘息,她的指尖扣住身下的床单。
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羞耻感让她既想蜷缩,又想舒展四肢。
竟是一点都不抵触了。
就在最紧要的时刻,姜玉娆乱抓的手却无意碰到了他腰间的鸳鸯玉佩。
鸳鸯……?!
明明前面看到过,欲望当头却忘了这一茬,当下再看见,她瞬间清醒了不少,“你,你有心仪的女子?!”
正常人谁会戴个鸳鸯玉佩?还添红豆?
她要解燃眉之急是一回事,但如果对方真有心上人,自己又与乔令鸢何异!
姜玉娆忍着难捱,想推开他,手却被他攥住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