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玉娆看向他,报复的快意化作嘴角一抹淡笑,“不是你的问题,是我今日走了太多路,脚有些疼。”
萧璟见她对自己笑,不疑有他,“那我们慢慢走。”
姜续跟在后头,看着女儿和未来女婿和谐相处,悬着的心彻底放下了。
至正厅,姜玉娆看见了摆在桌上的精致妆奁盒。
萧璟将妆奁盒打开,展示里面的首饰,“这是我在侯府库房里为你选的,喜不喜欢?”
妆奁盒里摆着几件翡翠首饰,成色足、水头好,在旁人眼中或是上乘之品,可姜家是玉商发家,姜玉娆为了将来继承家业没少学习,眼前的首饰哪怕摆在自家铺子里也就是卖贵些,并非稀罕物,她想要多少没有?
文安侯府累世勋爵,萧璟能从装满名贵物件的库房里,找出这么寻常的货色,也不容易。
这是以为她不懂行?还是觉得她就配他侯府最低劣的礼物?
别说姜玉娆,就连旁观的姜续,脸上的笑容都淡了一些,只是为了日后长远利益,又扬起笑来,“二公子真是好眼光,阿娆最喜欢玉饰了,阿娆,还不快道谢!”
姜玉娆莞尔,“嗯,谢谢阿璟,我很喜欢。”
她摸一摸妆奁盒,掩去眸中锋芒,“阿璟,你究竟打算什么时候娶我?”
萧璟没想到她会这么着急催婚,但他并不反感,反而心里甜丝丝的,“我会快些与乔令鸢成亲,乔家太爷大限将至,乔家也着急与我父母议亲,不是月底,就是下月初,等我娶了她,我立马就迎娶你!”
姜玉娆算了算,还有近一个月的时间,足够她倒卖家产了。
“好,”她点点头,露出真心实意的笑,“对了,乔小姐的嫁妆一定很多吧,可惜我家……”
她转而望向姜续,“爹,你给我备下的嫁妆呢?”
姜续有不祥的预感,“怎么说起这个,你要出嫁,爹自然会给你备嫁妆的。”
萧璟适时表明心意,“阿娆,我不在意你嫁妆多少,我在意的是你。”
可姜玉娆恰恰相反,她不在意他,她只在意嫁妆有多少。
在意父亲曾经的诺,必须兑现。
姜玉娆佯装感动地朝萧璟摇头,“阿璟,我自然也不在意嫁妆和聘礼,可我知道,你顶着压力才为我争取了平妻这个位子,我若嫁妆微薄,丢的是你的脸,再说我嫁妆多一些,将来我也能补贴自己,不至于向你和乔氏索要,让你为难。”
说来,全是为了他!
萧璟当然知道她并非爱财之人,她若爱财,前几日何必与他置气、不愿入侯府?
说到底,都是为了他这个人。
萧璟不由心软,“姜伯父,阿娆是你的长女,又要嫁进我侯府,这个面子,还是该给的。”
姜续心里一咯噔,“当然,该给阿娆的,一样也不会少了。”
萧璟继续施压,“不止是该给的。今日阿娆受了委屈,全因伯父而起,难道不该有补偿吗?阿娆自小与伯父分离,所受委屈又何止一二,伯父做父亲的,难道还舍不得嫁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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