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令鸢冷笑一声,“婆母贵人事忙,恐怕都快忘了萍水阁还有位姜姨娘,若婆母知晓姜玉娆与姜姨娘是姐妹,这次除夕,姜玉娆与萧君凛怕都不好过了。”
蕲艾附和道:“大公子病重,本也不好过。”
语毕,得了主子赞赏的一记眼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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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玉娆前脚出了崇本院,后脚便碰着了一位不该碰见的人。
萧璟。
怎么回事,眼下午时都未至。
她不想与他对上,脚步一拐,便要往小径走。
萧璟穿着国子监的襕衫,行至廊下,见着熟悉的身影,视线不自觉地跟随过去。
看清后,他都来不及想她为何会在这,当即加快步伐,“阿——”刚出一个字,便改了口,“大嫂留步。”
姜玉娆并不想留步,可他步子迈得快,她若要躲开,势必要小跑起来,不体面不说,落在外人眼中,她就像躲那豺狼虎豹,反而落人口实。
她只得冷面看去,“二弟不是在国子监吗?”
不是要申时才下学吗?
早知他要回来,她说什么都不会这个时辰来的。
萧璟迈步走近,一路来,目光都未在她脸上挪开分毫。
他并未在第一时间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在站定后,才缓缓道:“大嫂是在关心我?”
“二弟,作为长嫂,问候一句不为过吧?”姜玉娆加重嗓音,生怕叫周遭的下人看了笑话,尤其是不能让程嬷嬷看出端倪。
程嬷嬷是裴相府的人,哪怕她如今与萧璟没有瓜葛,可往事若传出去,她也怕让裴相夫妇对她有偏见。
要知道,裴相现今可是萧君凛最大的靠山啊。
萧璟深褐色的瞳孔之下,暗藏着贪婪的思念,可是众目睽睽,他亦不敢赌上未来去靠近她,只得压抑克制地道——
“当然,听说大哥告了假,可是病了?”
二房这对夫妇真是默契至极。
姜玉娆心中嘲弄。
哪怕府中下人都传遍了,他们依然“毫不知情”。
偏偏越是如此,越让人怀疑。
她不欲多语,视线移开时,却被他腰际系着的玉佩吸引了目光。
鸳鸯佩!
这鸳鸯佩,虽样式不算稀奇,但却是她亲自细雕打孔而成,她再熟悉不过,哪怕在昨夜的梦里,都是那般清晰。
这是当初,她与萧璟两情相悦时送出手的。
她记得,先前几日他好像都未佩戴,现在又戴上了是什么意思?
挑衅她吗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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