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岁暖软在谢翡怀里,紧紧搂着他的脖子,感受他的存在。
他整个人像燃了起来。
可他始终不愿意走到最后一步,恪守着属于他自己的原则。
看完电影,林岁暖无力地被他抱上床。
趴在他胸口,见他闲适地拿起床头的一本书翻开,竟是中医典药。
为了她母亲看的。
林岁暖闭上双眼,用力地想。
谢翡说要对付时浔哥好几次了,却始终没有真的伤害时浔哥,他哪怕抓了哥哥,也不会真的伤害哥哥的。
她无力地抓住自己的心。
为自己这么想感到惭愧。
那是最好的哥哥……
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,醒来已经很晚了。
礼物馆送了珠宝礼服过来。
她穿着一条中规中矩的长裙,脖子戴了一条典藏版珠宝,将她打扮得像一个很贵很老气的女士。
林岁暖蹙了蹙眉,便被他捏了一把脸蛋。
“不是很危险吗?不是不能出去吗?”她坐上林肯车后座,疑惑道。
“有点事,需要见理查德一面。”谢翡回答了她。
林岁暖想起傅时浔所说的,理查德,库尔斯现在拥有了谢氏股份,大概是要交接吧。
这么想着,车子抵达了一个宴会场所。
保镖在前后保驾护航,走入宴会厅,便散开了。
她诧异地看到了傅时浔。
不止如此,谢家的好多人都在宴会上。
看得出来,他们想和谢翡单独谈谈。
可谢翡不愿意,拉着她的手走入了舞池。
傅时浔拉着沈惊鸿也走入了舞池。
“会吗?”
谢翡一手搂着她的腰,一手拉起她纤巧的手轻轻握在掌心。
是交际舞,听着华尔兹。
“怎么不会?”
“哦,我忘了,做过阔太太的。”谢翡轻描淡写说着这句话时,拉着她从傅时浔的身后擦过去了。
时浔哥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。
林岁暖不觉皱眉,被拽地跟着他的步伐旋转,轻轻拿搭在他肩头的手戳他,“要么你先去找个人结一个,免得和我在一起吃亏了。”
谢翡看着林岁暖气呼呼的小脸,心情匪夷所思变得很好,伸脚绊了她一下,弯腰扣住了她摔倒的腰身,看着她惊慌失措去搂他手臂的样子,笑了笑。
这瞬,枪声响了起来,子弹从他的胳膊擦过去,不偏不倚打中了傅时浔。
傅时浔闷声低呼了一声,倒了下去。
谢翡松开了他的乖宝,她惊恐地看向倒地的傅时浔,走向了他。
这一瞬间,谢翡心中的阴郁不断在扩大。
耳畔响起混乱的跑动,尖叫声,“有杀手……”
他的乖宝蹲在了傅时浔身边,伸手按住他不断从肩头涌出来的血,惊恐地叫着,“医生!救命……”
谢翡打算走向她,将她带走时,阴郁的黑眸荡漾起了浅浅的光泽,见他的乖宝突然拉住一旁沈惊鸿的手扣在了傅时浔的肩头,转身冲向了他,抱住了他,抬起沾满血迹的手捂住了他胳膊上不断渗透白色西服外套的伤口。
“能走吗?”
“只伤了这里,是吗?”
“老公,你说说话。”
她整个人在发抖,但强迫自己镇定,捂着他胳膊的手真用力,疼得他皱眉。
谢翡神色越发柔和,将她抱在了怀里,声音低磁沙哑,充满了爱意与满足,“宝贝,我只喜欢你,没办法找别人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