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时,手机响了。
林岁暖颀长鸦羽轻颤,看到‘老公’两字,按了接听。
“谢翡!”
“为什么这么晚才给我回电?”
“我都要睡觉了。”
手机里传来男人倦怠的声音,“在等我?”
她心尖微微躁动,“嗯。”
“想我了?”
“嗯!”
带着一点儿娇气的鼻音,很甜。
对面却一阵沉默,只有浅浅的气流声。
林岁暖趴着陷入柔软的床垫,小脸染着淡淡的粉色,“没有话和我说吗?”
“宝贝,今天做了什么?”
“和乔姐姐在一起。”
“讨论婚礼流程。”
“为什么要请那么多人?不是一直希望简办吗?”
林岁暖低声说,“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结婚前夕。”谢翡回答了她,没有什么情绪,听上去很累,“想让人知道你是我老婆。”
“哦……”
“我们举行婚礼后,能长居硅谷吗?”林岁暖问道。
减少和傅时浔见面。
大家都能相安无事了。
她这么想着。
手机里连浅浅的呼吸声都没了。
她以为被挂了,拿下来一看,却还在通话中,重新贴到了耳边,不由抬高了音量,“谢翡!”
“为什么不能住硅谷?”
“我工作在那儿。”
她激动了两嗓子,却换回来他的漫不经心。
“老婆今天没做其他的事了?”
“没有啊。”
林岁暖完全没有意会到谢翡话里的意思,眼尾沾染一点儿俏丽的红晕,“想你,算吗?”
“好,我知道了……”
手机突然“嘟”了一声,直接被挂了!
她怔怔地看着手机屏幕,莫名的心慌意乱。
那么努力想让自己投入,不想去想其他。
可突然被冷落。
心里是不舒服的。
打算再打给他的时候。
吴礼序的信息过来了,发了一张谢翡忙碌的照片。
他穿着白色的衬衫,黑色的西裤,大半个身子陷在沙发卡座,露出来的侧脸轮廓紧绷,神色晦暗不明,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着成熟的魅力,对面坐的是他五、六个公司高层。
在忙。
林岁暖只好放弃了再联系的打算。
点开了科研app,万物悖论也没有回应。
第二天,乔姐姐带了谢翡选的婚纱和礼服过来。
试穿婚纱和礼服,设计师当场修改尺寸。
试妆,妆造。
乔姐姐不禁蹙眉,“也太保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