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上,贾管家支着女佣来来去去。
吴妈的目光从主卧收回,走入书房。
“小姐刚才问我,少爷为什么喜欢她,为什么让我去照顾她。”
吴妈盯着自己的侄子,“你知道原因的,是不是?”
吴礼序看了一眼站在窗边四处瞻望的凌盾,“姑姑问他,他知道的比我清楚。”
凌盾回头瞪了吴礼序一眼,“吴妈,我和你一样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或许雷利知道。”
“雷利?”吴妈皱了皱眉,“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能知道什么?”
吴礼序这时和凌盾对视了一眼,眼神里颇有点阴沉。
“要么,栽赃他吧。”
凌盾略一思考,点了点头。
而后他们叫来了雷利,金发碧眼的歪果仁。
“你等会把老板的手机交给夫人。”吴礼序将手机递给雷利。
“老板自己为什么不给?你为什么不给?”雷利狐疑地看着吴礼序。
“你没看见吵架了吗?”
“夫人都闹自杀了。”
“老板给她要吗?”
“我和老板关系太好,夫人肯定不理我。”吴礼序板着脸道。
雷利被说服点了点头,跟着吴妈来到了主卧。
夫人脸色苍白躺在床上。
老板坐在床边,弯着上身,在夫人耳边说话。
不知说了什么。
夫人抬手打老板,被老板捉住了手腕。
看这么闹腾,估计一晚上和夫人都说不上话,便将手机放入了夫人的皮包内。
林岁暖看着雷利将谢翡的手机放进了她的皮包,心里感到有点诧异。
脸颊被掐住,被迫收回视线,看向面前怒气腾腾的谢翡。
“再闹,我让人24小时跟着你,你哪也不许去。”
林岁暖伸手掰扯他的手。
“你凭什么控制我的人身自由?”
“放开我……”
他的手却纹丝未动,反倒掐得她的脸颊更紧,抬起另一只手抓住了她两只手腕,压住了她的胸口,弯下腰低下头亲吻她,“凭我是你老公。”
林岁暖想撇开脸,不让他吻,却被他的手控得更厉害,被迫承受他的亲吻。
他不似刚才在咖啡馆强势,只拿唇贴她,“乖一点。”
温和,柔软!
都是他的手段。
都是假的!
暴戾得要吞了她才是真的!
她剧烈挣扎,拿脚踹他,低呼起来,“我不要你了,我要和你离婚!”
可脚尖刚抵住他的腰。
他蓦然施力,抓着她的手腕,将她整个人从躺的姿势提溜进怀里,让她跨坐在他身上,松开她的两只手搂住她的腰,将她紧贴地搂在怀里,双手折叠桎梏在了胸膛间。
脸颊仍在他掌间,被迫仰着他。
谢翡动作强势地没有给她半点挣扎的余地,贴过来吻她,神色温和,“看谁敢给你办离婚手续。”
声音却冷酷霸道!
她便难过地落泪,唇齿间混入了湿咸的泪水。
“我没有把他怎么样。”
他低声哄她。
林岁暖不信,张嘴去咬他唇。
瞬间被他拉开了一些距离,他抵着她的额头,温热的气息混着淡淡的缱绻撩过她,“听话一点,咬破了,明天没办法宴客。”
而这时,床头柜的手机响了。
林岁暖看到弹出的科研app消息,瞪着谢翡。
谢翡便松开她的脸,但还是抱着她,拿起手机递给她。
万物悖论给她发了消息:[乖宝,在哪?]
哥哥刚到?
他们只是没碰到面吗?
“把他拉黑。”她还没想清楚,谢翡阴郁的声音撩过她的唇,“再也不许联系他。”
林岁暖不服气地瞪着他。
便被他捧着脸,贴唇吻,“宝贝,听话。”
“你也不希望我对付他,是不是?”
谢翡不可能知道哥哥也是初恋。
哥哥约见的地方是上一次来曼哈顿约的咖啡馆。
谢翡也不可能知道。
谢翡出现在咖啡馆,应该是一直在监视她的关系。
林岁暖瞪了瞪他,伸手将万物悖论拉入了黑名单。
手指被他大手按住了,他拉着她的手指点开了黑名单,将万物悖论的账户彻底的删掉了!
这一瞬,她僵住的手,被他用力地包裹在了掌心。
绝对掌控的姿势。
让她无法挣脱。
手机被收走,丢去了床头。
脸颊被捧起来,视野里是他平淡深邃的黑眸。
他低头亲吻她,舌尖轻扫她的唇,想要她的回应。
想起上一次的露天派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