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岁暖拽不动他,反倒被他大手搂住了细腰,摔进了他的怀抱。
谢翡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,脸埋在她颈窝,蹭了蹭,找了一个舒服的位子,“老婆……睡觉……”
“明天再说……”
他温热气流拂过她的肌肤,声音沙哑含糊,混着重重的倦怠感。
林岁暖伸手搂住他的背,透过真丝布料摸到了斜长的疤痕,心尖难过翻涌,亲了亲他的额头。
盯着手机里面的照片。
无法入睡。
第二天醒来。
外头已经日上三竿。
头昏脑涨地坐在床上,见守在门边的吴妈一脸欣喜朝外道,“夫人醒了。”
林岁暖揉了揉太阳穴,想到昨晚的事,想问问谢翡在哪?
女佣们捧着衣服,首饰如鱼贯入。
为首的竟是老夫人身边的严秘书。
“做什么?”
吴妈上前搀扶她,“伺候您洗漱的。”
“我不用人伺候。”林岁暖掀了被子打算下来,想起昨晚自己穿得太暴露了,又把被子按住了,“你们出去。”
严秘书扫了扫女佣,女佣便退出去了,上前一步道,“少夫人,从今天开始由我主管您的内务。”
“我有什么内务?”
她想起上次给老夫人假的婚检报告的人就是严秘书,严秘书应该是谢翡的人。
“您慢慢就会知道了,现在请夫人起床,吃早……”严秘书抬腕看了一眼表,“吃早午餐,前往议事厅见族老。”
“你先出去,有吴妈就行。”林岁暖让自己心平气和。
严蕊就是一个打工人,一切都是谢翡的意思,跟她置气没必要。
严蕊倒是恭敬地垂下双眸,声音温和,“请少夫人今晚早点休息,明早准时8点起床。”
“以后尽量不要熬夜,对身体不好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“你出去!”林岁暖不由抬高了音量。
严蕊气场微凝,而后走出去了。
林岁暖掀了被子,气呼呼地下床走入浴室。
吴妈从女佣手里接过衣服和首饰,放在床尾的沙发,见林岁暖拿着电动牙刷站在浴室门口刷牙,气呼呼地嘟囔。
“跟谢翡一个脾性的。”
“绵里针。”
吴妈收拾着被子,过来给她递水,笑了笑,“严蕊是严管家的女儿,少爷没回国之前,一直跟着少爷在园子里长大的,本来挺活泼的姑娘,估计被少爷带坏了,长大就特沉闷。”
“您别跟她置气,估摸也是得了少爷的意思。”吴妈说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没跟她生气。”
林岁暖收拾好自己,吃了些东西,赶到议事厅。
刚进门就听到族老的声音,“孩子过继的事情在大家族里面也是时常有的。”
“父母可能没有子女缘,但孩子有手足亲。”
“如果你大哥二哥愿意的话,你们不凡收养一个他们的孩子,养在身边。”
“养久了,兴许你们很快会有自己的孩子。”
话落,议事厅静谧,谢老夫人、谢渊、谢毅和谢屹夫妇的目光都落在了谢翡身上。
谢翡姿态闲适地坐在沙发上,漫不经心和族老开口,“我和暖暖很快会有自己的孩子。”
拒绝了。
族老却没有罢休的意思,“如果少夫人在一年之内怀不上也不要紧,毕竟得来不易才够珍贵。到时候,还是要选个侄子养在身边的好。”
林岁暖这时走入议事厅。
族老很客气地站了起来,“少夫人来了。”
林岁暖点了点头。
“那少夫人跟我去祠堂吧。”族老迎着她出门。
她想和谢翡说话。
可谢翡走在最后面,和谢毅在攀谈,似在说谢家股份的事。
谢家主别墅后面有一个小祠堂,祭祀着历代谢家先人的牌位。
林岁暖随着谢翡跪在祠堂中间磕头。
族老说了许多车轱辘的话,子嗣绵延,谢家长长久久……
不一会儿,就见谢施语跪在蒲团上,依着规矩跪拜。
林岁暖拉着谢翡走出祠堂,不高兴的嘟囔,“为什么让严秘书跟着我?”
这时,严蕊就站在不远处。
谢翡低俯她,目光幽深,“昨晚怎么突然从飞机上下来了?”
林岁暖低下头,拉住了谢翡的手,便见他的大手包裹住了她的小手,不知道他为什么一直不告诉她真相,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