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听明白了吗?”
谢翡英俊的脸突然贴了过来,卷着荷尔蒙的温热气息拂过她的脸颊,柔软的唇贴了贴她的唇,却捏她的脸蛋,“宝贝,不许再说了。”
“我满脑子都想疼爱你。”
是她想说的吗?
他这个坏家伙让她担惊受怕。
林岁暖望着谢翡抬起的沾满占有欲的黑眸,故意压低了声音,又娇又媚地看着他,“如果你再骗我,就别想碰到我。”
出必行。
她用力从他怀中出来,翻个身滚到一边去了。
琢磨着,怎么样才能让谢翡打消这个念头。
后背突然贴过来火热的胸膛。
细腰下一瞬就被掐住了。
他温热的脸贴过来,在她耳边嘀咕,“小坏蛋,你知不知道男人压抑过久是什么样子?”
“老婆……”他吻着她的耳垂,低磁沙哑的声音,分外动听,“你在折磨我。”
林岁暖双目一亮,翻身搂住他,“那你不能再骗我了。”
“我自己生……”
“好,生,马上生!”谢翡埋在她怀里,掐着她后腰的软肉,脸颊烫了她心口好几下,“小坏蛋!”
他太累了,抱着她疏解了一会,就沉沉睡了过去。
林岁暖不敢和他睡一起,怕大半夜不知怎么地被他带去医院取卵,蹑手蹑脚地离开了主卧,去了对面的小房间锁上了门,才安心地睡觉。
谢翡后半夜醒来,摸到身边空荡荡吓了一跳。
来到楼下,问了保镖,没有出去,又回到楼上,查了监控,才发现小坏蛋去对面了。
按着门把,开门,门锁着了……
喊来了严蕊问林岁暖一天的行程,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。
那只能是他做错了什么。
他站在房间门口,来来回回踱步。
自己跑去医院检查了,又一个劲地和他说,能生……
林岁暖第二天醒来,打开房门,便见走廊放着一张长沙发,而谢翡躺在上面。
听见开门的动静,他睁开了黑珍珠似的眼睛。
“你……”
她愣住了,高大挺拔的身姿一个跨步将她抱进了房间。
抵她在床,“老婆,我做错了什么?”
“你要我独守空房?”
“你说我改。”
林岁暖望着他柔软的黑眸,心坎一下子软了下来,眼睫湿漉漉地,委屈地看着他,“昨天回曼哈顿陪玛雅去医院做妇科检查了,是不是?”
“你想趁着我昏迷的时候取我的卵子,让她给我们生孩子,是不是?”
“我不想要这样。”
“你为什么总是听不见我的诉求?”
“总是要摆布我,控制我。”
“谢翡,”她越说越觉得委屈,“我不希望你大半夜接到玛雅的电话就要赶过去陪她。”
“那可是整整十个月。”
“你有什么理由非要这么做?”
“不要这么做好不好?”
“我不希望任何人介入我们的婚姻。”
谢翡将她搂入怀中,感觉心都被她哭碎了,“好,我不离开硅谷了,陪着你,等经期结束,我们每天造孩子。”
林岁暖在他怀中平复下来,红着脸蛋,“那也不用,有排卵期的。”
“快起来,我要去上班了。”
看了一下手腕的表,她急忙推他。
谢翡搀她起来,看着她急匆匆跑进主卧的身影,“老婆,慢点。”
“你是老板,谁敢扣你全勤奖……”
他走入主卧,见床头柜上面的手机震动,伸手接起。
手机里传来了玛雅的声音,“翡哥,医生说我的子宫出现了排异反应,可能保胎保不住,你能不能来陪陪我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