懊悔几乎要将他溺毙!
脑海挥之不去,他在她身下承欢的样子。
如今,她只会取悦另一个男人。
拳头猛地砸在了廊柱上,看着磨损的指关节,还有上面冒出来的血丝。
疼的却是他的心。
撕心裂肺。
“妈,和谢翡在谢老夫人这里吃饭呢。”
“身体嘛?”
傅时浔听到暖暖娇俏的声音,缓缓转头,透过琉璃玻璃看到了她投落在门上的曲线,不觉抬手落在了玻璃上描绘。
“感觉再治疗几次就能痊愈了。”
“到时候我能和谢翡要个孩子。”
“我知道事业为重,好好好……要孩子的事再商量……”
“我很了解哥哥的,哥哥对我很好……”
从前,她只会喊他,哥哥。
而现在……
傅时浔心尖一片痛楚,贪婪地上前了一步,想感受她的存在。
而她的身影在下一瞬离开了,投入另一个怀抱。
孩子……
她要给谢翡要孩子……
短短两个月的时间。
怎么会这么爱他。
心尖好像填满了他,再也容纳不下别人了。
暖暖……
傅时浔收敛了所有痛楚,大步走入屋内,来到林岁暖身边,“暖暖,我有话和你说。”
林岁暖仰望了他一眼,而后看向谢翡。
“老婆,去吧。”谢翡淡淡回应了。
“马上回来,你要剥好等我吃。”
林岁暖倾身在谢翡脸颊亲一口,指着他带手套撕弄的牛肉。
惹的谢翡嘴角勾起浅浅的笑,英俊地晃眼。
这一幕幕,像针一样扎在傅时浔胸口。
他迈着沉重的步伐率先走出了屋子。
林岁暖跟着傅时浔的脚步越走越远,屋内的欢声笑语渐渐听不见了,停下了脚步,“时浔哥?”
傅时浔的背影透出几分苦寂,回头看向她,“暖暖,记得周阳吗?”
“我知道,假扮我救命恩人的坏人。”提起这件事,林岁暖颇为激动,“是案子判了吗?”
“嗯,判了十年。”傅时浔回答她,“我这次回去专门去查了你当年的车祸。”
“从周阳口中得知了一个重要的消息。”
“当时是受了指使去假扮你的救命恩人的。”
“谁?”林岁暖想起谢翡当年受到的伤害,紧张地抓住傅时浔的手臂。
傅时浔全身的毛细孔在这一瞬都打开了,似贪婪地吸取着她的气息,眸光发暗地盯着她,“谢施语。”
“她极有可能是涉案人,甚至很可能就是开车撞你的人。”
林岁暖惊愕地颤了颤眼睫,“可她当年有不在场证据,和我父亲……”
她哑然了……
沈正元明知道谢施语开车撞她,而包庇她吗?
是这样吗?
她的父亲……
林岁暖猛然转头看向了别墅,影影绰绰间是他们一家三口有说有笑的画面,大步朝着他们跑去。
这瞬,腰身被强硬地搂住。
身子陷入了傅时浔的怀抱。
“暖暖,还没有证据。”
她转头仰望他,“周阳不能指认她吗?”
“周阳只是收了钱告诉我真相,但他不敢招惹这件事,不肯作证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在我找到周阳询问之前,已经有人问过他了。”
“而且警告了他,不许指认谢施语。”
“谁?”林岁暖转身,拉住了傅时浔的手臂,惊骇席卷了她的身心,“时浔哥,是谁?”
“暖暖,他是谢施语的弟弟,你的新婚丈夫,谢翡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