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岁暖惊愕地抽回手,仰眸看向谢翡!
随着耳畔母亲和霍爸爸的惊叹。
她起身大步走向了一脸平静,无波无澜的男人,抬起手给了他一个耳光。
“啪”
一声,惊得整个办事大厅都寂静了。
手瞬间被谢翡抓住了。
任她怎么用力,都没办法抽出来。
“你怎么敢这么做?”
把他和另一个女人的孩子登记在了她的名下。
是这么做了吗?
这个孩子才会这么说?
是玛雅和他的孩子?
那天,救回来了?
林岁暖看着他英俊冷然的脸被她打得微微有了一点波动,可一双黑眸阴郁平静地回视着她。
完全不知错,不认错!
她克制不住惊骇,发抖的身子,如海里的一汪浮萍,摇摇晃晃,仿佛下一秒就会因为承受不住而倒下去,抬起另一只手锤他,歇斯底里控诉,“为什么这么对我?”
谢翡不动声色,任由她发脾气,只是拿一双乌黑阴郁的黑眸盯着她。
这时,裴凛之走上去,拉住了她失控的手,试图安抚她,“有事情好好说……别那么激动……”
林岁暖被迫停下,痛苦的黑眸里,惨白的谢翡终于开了口。
“挨你几巴掌不要紧,可在我女儿和你儿子面前,要这么难堪?”
林岁暖低头,看着克里斯汀哭成了泪人,还有她的儿子羽宝抱着[臭宝],一双乌黑的双眸有着不小的惊骇……
恶人!浑蛋!
明明是他造成的,可要她承受结果。
她将手从裴凛之手中抽了回来,回头道,“我没事,谢谢您。”
另一只手也被谢翡放开了。
谢翡转身朝外走,余光扫过了雷利和凌盾,吓得两人噤若寒蝉后退了一大步。
林岁暖如行尸走肉一般跟着谢翡走出办事大厅,来到了空旷的广场。
看着他们走远的身影。
雷利拿着胳膊肘捅凌盾,“都怪你们出的馊主意!”
“雷大爷,哪里是我们的主意呀!”
“不是你说拔了老板氧气管太残忍吗?”凌盾在雷利耳边压低了声音,“我们才依照你的要求想了折中的法子,从孤儿院抱养了一个,登记在了老板和夫人的名下,成为老板的继承人,既保住了老板的命又保住了老板的财产。”
雷利气得七窍生烟,“我迟早被你们玩死。”
又担心,“老板不会又要挨耳光吧?”
“说不准呢。”凌盾叹了声。
淡黄的路灯在头顶弥漫,将两人的影子叠在了一起。
“和那个孩子说清楚,我不是她妈。”林岁暖激动地看着谢翡。
谢翡突然上前一步,抓住了她的手,将她的手扣在了她背后,将人搂在了怀里。
林岁暖惊骇抬头,对上他阴郁莫测的黑眸。
离得极近,他居高临下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阴霾的脸,“让他碰你?”
“做过了?”
“老男人什么滋味?”
林岁暖察觉到他在摩挲她身后的手腕,是裴凛之刚才握过的地方。
不可理喻!
他以为自己是她的谁?
林岁暖抬起另一只手抵住他胸口,推他,“放开我,谢翡。”
“再不放开,我要喊人了。”
“这里是海城,不是曼哈顿!谢翡!”她挣扎起来,听到由远及近的呼唤,是母亲担忧的声音,焦急地看着他。
谢翡突然松开她,却道,“林岁暖,你就是克里斯汀的妈妈。”
林岁暖后退了一步,不可置信地看着他,“我们已经按照离婚协议分开了。”
“她无论名义上还是实质上都不是我的,让她去找她的亲生妈妈。”
“不要发疯了。”
这瞬,谢翡黑瞳里的阴郁朝着她倾倒而来,“疯?”
他嘴角勾起了一个很浅的弧度,“我会为了你发疯吗?”
“克里斯汀就是你的女儿,你认与不认都是。”
这时,林靖如走了过来。
“谢总?”
谢翡收敛了冷意,朝着林靖如颇为礼貌地点了点头,“林女士,乖宝先寄养在您家,希望克里斯汀想见它的时候,您可以让她去待会。”
见自家孙子那么可怜,这时候如果把[臭宝]带走,指不定要怎么闹。
林靖如点了点头,“好。”
“我先告辞了。”谢翡对林靖如有礼貌道,转身走向了克里斯汀,将她抱了起来。
“爸爸,我不走!”
“那是我的狗,我的妈妈!”
克里斯汀挣扎了起来,纤细的手腕顿时被谢翡按住了。
他目光森冷,“再闹,把你扔回曼哈顿。”
克里斯汀吓得哽住,而后哇得一声大哭,“坏爸爸,我不要你了,我要妈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