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病房内玩玩具的羽宝,“他不介意羽宝喊我爸爸吧?”
“让羽宝改口可不容易?”
“他不介意。”
“甚至他们是父子的事,请时浔哥保密。”
这是谢翡救羽宝的前提,他不认羽宝,不让人知道他们的关系。
林岁暖想到这里,心里非常难受,克制自己不去想。
傅时浔眼底流淌过一抹光泽,“羽宝也不需要知道?”
“嗯,暂时是。”林岁暖说。
她心里越想越难受,“时浔哥,我先去上班了。”
“你待会就走吧。”
“他安排的人把羽宝照顾得很好。”
“好。”
这一点,傅时浔是认可谢翡的。
林岁暖和傅时浔分别,走到电梯间等电梯时,忍不住拿出手机打给谢翡。
心里很焦虑。
昨晚她好像和他说,好好过日子。
他回应她了吗?
他们是在一起了吗?
葬礼不让其他人参加是为了这个计划,还是不想让人知道她是裴凛之名义上的妻子,而和他纠缠不清,坏了他的名声。
就像现在,他们因为他的计划分开,是因为怕被卓尔科研所误会他们是合谋,还是因为她是裴凛之名义上的妻子,怕丑闻。
想到谢翡并不知道她和裴凛之是协议结婚,不足三个月之后就会分开。
而他之前和谢老夫人说过几天就回曼哈顿了。
准确的是做了骨髓干细胞移植就回曼哈顿了。
那他们这几天算什么?
露水情缘吗?
林岁暖不禁开始患得患失,手机突然被接了起来。
“喂?”里面却传来庄明慧的声音。
“叫谢翡接电话!”
林岁暖想起庄明慧就生气,她已经和谢翡说得很明白了,庄明慧在她面前以他的女朋友自称还骂她又想打她,可他连辞退庄明慧的打算都没有。
如果是从前,根本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。
谢翡没以前那么在乎她了吗?
她恼火的几息之间,手机传来了另外的声音。
“乖宝?”
拿着手机的谢翡,此刻被抬上了救护车。
因为庄明慧下的药。
他出现了心律不齐,眼前的视野模糊不清,意识不断流失,“怎么了?”
雷利将庄明慧扣住了。
吴礼序站在救护车外,手里拿着庄明慧手里剩下的药,和顾引紧急联系中。
凌盾额头冒着冷汗,看着虚弱的谢翡,命悬一线,却仍然按着救护车停在这里,不让它响铃,也不让它动,只是不想电话对面的人察觉到。
“想你哄哄我。”
听到林岁暖犹豫了好一会儿说了情绪低落的话。
谢翡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,缓缓闭上双眼,“记得我们约着见面时,我让你了解我再做决定要不要在一起吗?”
“嗯。”
“晚上,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看流星,好不好?”
“最近有流星吗?”
“有的。”
“我把地址发给你,我们在哪里见面,如果见着了,我就哄你。”
谢翡没来得及和林岁暖说再见,掐断了电话,手机从他手心砸在了枕头上,意识瞬间被抽离了。
“老板……”
吴礼序和凌盾的惊呼声划破了小区的天空。
而林岁暖收到了短信:[空军基地。]
嘴角勾起甜蜜的笑。
一整天都很开心,脑海总是回想起和谢翡网恋时候的事,时不时给他发微信,只是他没有回,大概在忙吧。
入夜,她驱车前往空军基地,遇见了叶堂。
谢翡同期的飞行员,如今已经是空军的领导了。
见到她,叶堂非常诧异,“老三,让你来这里等他吗?”
“对。”
“没和我提呀,”叶堂嘀咕了一声,“不过没事,我们先进来参观。”
林岁暖跟着叶堂参观完空军的飞机,都没见到谢翡的踪影。
她开始生气,给他打电话。
没人接听。
半个小时后,开始焦虑。
可电话始终没有人接。
忍不住担心……给吴礼序和凌盾打电话,而他们的电话也没人接。
林岁暖内心的恐惧不断被放大,“叶教官,我先走了。”
“阿翡说了一定会做到的,要么再等等?”叶堂道。
“我直接去找他好了。”林岁暖低声说,不知道为什么她心特别的不安。
“那我送你出去。”
“谢谢。”
林岁暖加快了脚步,朝着基地大门走去。
靠近大门的时候。
一辆黑色车子缓缓开了进来,停在大门口。
车后座,下来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。
在门口刺眼的探照灯光影下,他的脸覆了一层暗影,模糊得她看不清楚。
林岁暖情绪激动地喊,“谢翡――”
“是你吗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