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一个回眸都不肯给他。
如果她肯回头看他一眼,结局一定不一样。
裴凛之侧倒在沙发上,看着林岁暖离开,缓缓从沙发上坐起,伸手捉住茶几上面的玻璃杯,放到鼻尖轻嗅了一下,里面被下了安眠药。
她刚才喂了他一口,就是这杯水。
裴凛之从沙发上起来,脱掉了西服外套,轻轻搭在了白色婚纱上,大步走出了化妆室,走到了大厅外,带上了裴家的保镖。
前往私人飞机场的路上,他接到了秘书小李的电话。
“裴厅,谢总刚刚被救护车送到飞机上了。”
半小时后,秘书小李的电话又过来了,“裴厅,林屿安从医院被带走了。”
一个小时后,“裴厅,夫人到医院了,把飞机围了吗?”
“不必了。”裴凛之挂了电话,推开了红旗国礼的车门,长腿跨出了车门,英俊的眉目被他压得冷冽,玻璃镜片映出来的目光邪魅阴冷。
他下了车,踏上了登机梯,一步步走入了私人飞机舱,激荡着浓烈怒火的目光,落到了依偎在病床旁的林岁暖惊慌失措的小脸上。
林岁暖抵着病床,惊吓得看着裴凛之高大挺拔的身姿靠近,整个阴暗的影将她全身笼罩,她害怕地发抖,弱小得可怜,小脸被他的大手捧住,带着剥茧的指尖轻轻摩挲过她红艳的唇时,她重重地抖了抖。
裴凛之阴冷的声音,缓缓地落在她耳畔。
“为什么要骗我?”
“我对你不好吗?”
“他能给你什么我不能给你?”
林岁暖握着裴凛之的手,害怕得泪流满面,“我也想爱上你的,我真的试过的。”
她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心口,“可我这里已经容纳不了别人了。”
“谢翡已经在这,我的心属于他了。”
“你爱我的话,也希望我可以开心的,是不是?”
“我求你,成全我们,让我们走吧?”
“成全,开心?”裴凛之突然抓住林岁暖的手,抵在了他的胸口,“看着你贴着他,吻着他,依恋着他,我这里撕心裂肺的痛。”
“成全你们,我怎么办?”
林岁暖看着裴凛之眼底的偏执疯狂,想远离他,想将手收回来,却怎么都收不回来,只能仰望着他,祈求着他,“庄雅心,她爱你。”
“你还有珍珠那么漂亮聪明的女儿。”
“你放下我,你有老婆女儿,你会非常幸福快乐。”
“凛之,没有谁离了谁不行的。”
“让我走吧,我会永远在心里感激你。”
裴凛之居高临下凝视着娇弱,楚楚可怜的林岁暖,眼底翻滚起浓烈的荫翳,“我知道有一个办法可以让我们都开心。”
“让他死,马上死掉,你就不会胡思乱想了,就能乖乖地做我的新娘。”
林岁暖惊恐地看着裴凛之去拉谢翡的床单,拉住了裴凛之的手,抱住他,仰望他,求他,“不――求求你不要――”
“他是你的亲外甥!”
“是你唯一的姐姐的儿子。”
“想想你的姐姐,她在天上看着你。”
裴凛之黑眸顿时阴郁沉沉,看着林岁暖为谢翡卑微到尘埃里的样子,心口一阵紧着一阵地发疼,他抬手掐着她的脸,“好,我不动手,你去……你去摘了他的氧气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