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筝确定赵珵很行,至少一年前的赵珵很行。
难道这一年里赵珵身上也发生了什么事?
燕筝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。
赵珵:???
他原本就在努力隐忍克制,此刻看着燕筝潋滟眸子里的疑问和不解,他真是恨不能立刻就按着燕筝……好好证明自己。
他行。
他很行!
甚至他因为已经许久没和燕筝亲近,所以压抑已久,他都担心放肆起来会吓到燕筝,好吗?
他一门心思为燕筝考虑,可这女人呢?
竟然……怀疑他不行!!!
有那么瞬间,赵珵都忍不住在心里怀疑:难道一年前他的表现没能让燕筝满意吗?
可他明明清楚记得,那时是燕筝先说的“不要”。
赵珵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对燕筝道:“不是那种药。”
“啊?”燕筝有些茫然的看着赵珵。
赵珵此刻却没了再解释的意思,他的手钻入被子里,捉住燕筝的手,恨恨道:“我现在就让你看看,我行不行。”
不等燕筝说话,他的身体已微微下移。
他要证明自己,但在这之前,他还是要先“伺候”燕筝。
不过还好,他身为“外室”,提前做过功课。
许久之后,屋内的动静才平息下来。
燕筝盖着被子,背对着赵珵,将整个人都蒙在被子里。
“筝筝。”
赵珵低沉的声音带着餍足,他去揭燕筝的被子。
没拽开。
燕筝紧紧攥着被子。
“乖,松手。”赵珵低声诱哄,“别憋坏了,恩?”
赵珵的声音让燕筝想到了刚刚他夸她的声音,一张脸愈发的热。她从前和赵珵的确是做过最亲密的事,但赵珵他,他……
燕筝只要想到刚刚的事,整个人就窘迫的不行,将被子拽的更紧了点。
“筝筝。”
赵珵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时辰不早了,咱们是不是该回宫了?”
这话提醒了燕筝,这里是燕家。
她猛地反应过来,一把掀开被子,目光灼灼看着赵珵,语气笃定,“你没醉!”
她方才是真以为赵珵耍无赖,是因为喝醉了。
可现在再看,赵珵条理清晰,眼神清明,整个人哪有半分醉意?
分明清醒得很。
燕筝怒视他,“赵珵,你——”
“筝筝。”赵珵很是无辜的看着她,“我没说我醉了。”他酒量极好,千杯不倒。
“我方才在席面上装醉,只是给岳父面子。”赵珵说的理直气壮。
燕筝不是很信。
她只觉得赵珵在找借口。
“筝筝。”赵珵直接转移了话题,贴在她耳畔道:“待我拿到药,我会向你好好证明自己的。”
他会让燕筝知道,他行不行!
燕筝脸颊微红,眼神有瞬间的飘忽,但还是很快追问:“什么药?”
赵珵也没瞒着她,道:“上次你生小满的时候我就说过,不会再有第二个孩子。”
而且现在是国丧期间,燕筝又即将丧夫,正是要垂怜听政,走入朝堂的关键时期。
他自然不能在这个时候为燕筝找麻烦。
“所以?”燕筝问。
“我让太医配置的,我服用之后便能避子的药。”赵珵说的理所当然,“避子汤寒凉,对你身子不好。”
相比之下,他吃这个药更好。
燕筝听完赵珵的话,心里是真觉得很感动。
赵珵对她有欲望,不能代表什么,但赵珵能为了她的身体克制欲望,更能证明对她的真心。
不过很快,燕筝就想到了另一点,她瞪着赵珵,“这个药你早就准备好了?”
可见赵珵居心叵测,早有准备。
“是啊。”赵珵回答的理所当然,他看着燕筝道:“筝筝,我已经准备好很久了。”
“只是一直都没有用武之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