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珵这话还带了几分委屈,仿佛他没用上这些药,都是燕筝的错一般。
燕筝险些被这话气笑。
他还委屈上了!
“你就没想过,永远也用不上?”燕筝没好气道。
“不会的。”赵珵笃定极了,“我知道一定能用上。”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。
精诚所至,金石为开。
燕筝一日不点头,他就一日不放弃,他会一直一直缠着燕筝,直到她同意为止。
燕筝反问他,“所以王爷是觉得我一定会同意?看来王爷很有自信嘛。”
赵珵笑着看她,“我这不是等到了吗?”
“我反悔——啊!”燕筝的话还没说完,便被迫收了回去,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。
却是赵珵猛地扑来,将她按在身下。
哪怕两人之间还隔着一层衾被,燕筝也能感受到赵珵那扑面而来的汹涌的进攻性。
赵珵眼眸幽邃,紧盯着燕筝的眼睛,询问:“筝筝是对我方才的伺候不满意吗?”
他喉结滚动,“我现在就可以再表现一次……”
“停。”燕筝面红耳赤的叫停赵珵,“没有,没有不满意。”
“你先放开我。”
赵珵没放。
燕筝只能说:“行,我没有反悔,我等你吃药,行了吧?”
赵珵这才松开,眼里的危险退去,面上再次扬起笑容,他跪在床上,双手撑着床,就那么从高处看着躺着的燕筝。
“筝筝,可需要我替你更衣?”
燕筝觉得赵珵越来越得寸进尺,她没好气道:“穿上你的衣裳,出去!”
他俩已经闹腾了许久,怕是这边的动静爹娘那边都有所耳闻了。
真不能再闹腾。
燕筝表情严肃,赵珵立刻适可而止的收敛,捡起地上的玄色衣裳,当着燕筝的面慢条斯理的穿好。
还没忘将燕筝掉落在地上的衣裳一一捡起来,放在床上。
这才出了内室。
赵珵离开之后,燕筝才长松了一口气,她捞来衣裳穿好。
离开内室面对赵珵时,整个人多少还有几分不好意思。
院外,寒月已等了许久。
听到院内传来动静,寒月才在院外道:“小姐,夫人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燕筝一看寒月这样,面上便微微泛红。
她道:“娘找我应是有事,你去看着小满吧,他现在应该想去花园玩了。”
“好。”赵珵应下,目送燕筝离开,这才转身去找小满和乳母。
出了院子,燕筝与寒月一道往主院走去。
路上,燕筝稍稍平复了下心绪,转而询问寒月,“寒月,你跟我哥哥,最近怎么样?”
“咳!”
寒月被忽然的问题问的当即咳嗽一声,脸颊涨红,眼神闪烁,“小姐,你怎么……忽然问这个?”
寒月虽然答非所问,但她的反应已然说明了一切。
燕筝心里有了数,心情也变得更好。
她停下脚步,认真看着寒月的眼睛道:“既然你与哥哥有情,不如先将这个名分定下来。”
“等国丧期后,再走三书六礼。”
寒月微微张嘴,表情有些犹豫迟疑。
燕筝继续道:“这是我娘的意思,她和我爹不日就要启程回边关。”
“若你与哥哥彼此有心,我爹娘也想为此事做个见证。”
“寒月,你放心,没有任何人能委屈你。”更何况寒月是要嫁给她哥哥,给她当嫂子。
燕筝更要给寒月足够的体面。
寒月面上仍有犹豫。
燕筝问:“你不愿意?是不是我哥哥欺负你了?寒月,你只管告诉我。”
“就算是我哥哥欺负你也不行!”
“没有。”寒月连忙为燕权解释,“少将军他很好。”
她轻咬下唇,看着燕筝道:“小姐,我不想离开你。”
燕筝没想到是这个原因。
哭笑不得的同时心里涌起满满的感动,她正要说话,一道幽幽的声音在旁边响起,“所以嫁给我,当筝筝的嫂子,和筝筝成为真正的一家人。”
“不好吗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