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他心里早早做了准备,若真有什么意外,他随时能兜底。
燕筝没用上他。
但赵珵只觉得骄傲:他家筝筝真厉害。
燕筝第一时间看向赵珵,也带着几分忐忑和试探,从前赵珝便不喜欢她出太多风头。
所幸她在赵珵眼里,看到的是完全不一样的东西。
如果她没看错的话。
赵珵是在为她骄傲。
这让燕筝微微放下了心:人和人就是不一样的。
“太后。”
赵珵上前,对着燕筝行礼,“臣弟先行告退。”
他眼眸幽幽的望着燕筝,无声的说了两个字:等我。
赵珵没说的太露骨,太直白,只是两个字,燕筝却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燕筝抿唇,眼神有瞬间的慌乱,耳尖也微微发热。
赵珵看到她的小动作,心情愈发好了。
今日在燕家,他只是浅尝辄止,得到了短暂的,浅显的满足。
而那虽起到了暂时的缓解作用,却也更深的勾起了他心底里的欲望。
筝筝都同意了,他们都见家长了,他不想再等,也等不及了。
赵珵越想,眼神愈发灼热。
恨不能将所有心意此刻都剖析在燕筝面前,好叫她知道他一颗真心。
燕筝被盯的有些窘迫,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,强作镇定道:“哀家不送王爷了。”
“太后不必送。”赵珵说话时,眼神有些僭越的直勾勾盯着燕筝。
也就是此刻周围没其他人,否则难免被发现端倪。
他眼里汹涌的爱意,实在很难不被发现。
毕竟是在外面,燕筝也不想被太多人瞧见,所以快步转身往回走,免得赵珵再盯着她眼都不眨。
饶是如此,赵珵也盯着燕筝的背影看了许久,一直到彻底消失在视线内,这才转身离开。
赵珵心情极好。
刚走没多久,十六便出现在他身边,低声道:“王爷,属下已经按照您的吩咐,派人去彻查荣亲王。”
“万尚书今日来此,的确是安王所为,今日一早万尚书收到了一封信,正是安王送去的。”
十六问:“王爷,咱们可要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
赵珵道:“安王已是秋后的蚂蚱,不必咱们动手,自有人料理他。”
他说的是燕筝。
燕筝既然想走这条路,自然是需要历练的,留着安王给筝筝练手……正正好。
燕筝也已给寒月下令,让她去确认此事。
她才回到少阳宫,便看到姜盈盈被从先前发出动静的屋子里被带出来。
显然,刚刚的动静是姜盈盈故意发出。
燕筝停下脚步,眼神落到姜盈盈身上。
只一眼,姜盈盈便觉得浑身发凉,背后似有涔涔冷汗冒出,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燕筝……好危险。
燕筝看她的眼神,根本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!
姜盈盈有些艰难的咽了咽口水,脸色惨白的看着燕筝,“我,我,不,不是我……”
她清楚这样的解释和狡辩没什么用,却还是忍不住为自己辩驳。
她不想死,她真的不想死。
燕筝定定的看了姜盈盈几眼,倏地笑开,“做的不错。”
随后,燕筝越过姜盈盈,进了少阳宫书房。
啊?
姜盈盈听到燕筝的话,一时整个人都懵了。
做的不错?
什么不错?
她刚刚闹出来的动静吗?
很快,姜盈盈想到燕筝去的地方,明白了燕筝在“夸”她什么。
燕筝是说,她这些时日对太子做的事……做的不错???
燕筝果然在盯着她和太子。
姜盈盈心里不由的暗自庆幸,她当时很快就“改邪归正”,决定听燕筝的话。
而没有将一切赌在太子身上,一条路走到黑。
想到这,姜盈盈整个人都老实了不少。
燕筝并不在意姜盈盈怎么想,她此刻已经进了少阳宫书房,在太子床边站定。
她伸手撩起太子的衣袖,入眼是触目惊心的各种鞭痕!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