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离开黑云寨之后,可是一直与蜜儿朝夕相处,算下来这么多天……筝筝就一点都不在意?
从前筝筝对别的男人,分明很在意,很有占有欲……
怎么对他就不这样?
此时此刻,赵珵不免有点患得患失,忍不住在心里思忖:筝筝没那么在意他?
他在筝筝心里,还是比不过旧人?
“赵珵?”
燕筝听到赵珵的声音越来越低,看着他表情变换不定,不知在想些什么,轻轻喊了一声。
赵珵回过神来,有些幽怨的眼神落到燕筝身上,“筝筝,我与蜜儿之间绝对清白。”
赵珵心里酸极了。
除此之外,更多的还有无奈:他能怎么办呢?
就算筝筝不在意这件事,他也还是要解释,还是绝对不能也不愿意让筝筝误会。
他很清楚他的优势:干净,年轻,长的好看。
所以他务必要一直在筝筝面前保持这些优势,绝不能让筝筝对他心生厌弃,给外面的野男人一丁点儿的机会。
“嗯。”燕筝点头,肯定了赵珵的话。
赵珵:???
赵珵看着燕筝的眼神愈发幽怨。
就这?
“真的。”赵珵深吸一口气,再次出声,让他的眼神愈发显得诚恳。
“我知道……”
燕筝刚出声,话还没说完,便被赵珵直接用唇堵了回去。
赵珵猛地凑近她,此刻一手扣住她的腰,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。
他原本只是对燕筝的回答有些不满,想将她的回答堵回去。
但他与燕筝久未亲近。
此刻猛地靠近她,品尝到她的味道,赵珵瞬间只觉所有理智都被击溃。
整个人大脑一片空白,只想靠近她一点,再靠近她一点,不断地加深这个吻。
一吻即惊天动地。
不过两人还是很有分寸的,这里是御书房,不是慈宁宫。
两人此刻就算再干柴烈火,最后也只是一个吻。
殿内的氛围似乎都因此变得暧昧旖旎,周围有些热热的。
一记长吻结束。
燕筝和赵珵坐得不再像刚刚那么近,此刻都保持了足够的距离。
靠得太近的话……会很危险。
燕筝还没太明白赵珵好端端的怎么忽然就开始亲她,但她很敏锐地没有再继续之前的话题。
而是说起了赵珵不在京城的这些时日,京城和宫里发生的事。
包括宫里的,她与小满的近况。
以及摄政王府的楚舅爷一家人。
燕筝才刚提到楚夏,赵珵便立刻道:“污蔑!筝筝,绝对是污蔑!”
“我跟你的时候就是干净的,跟你之后也没再跟任何女子亲近过。”
赵珵看起来委屈极了,“她和她的孩子跟我绝对没有任何关系!”
他只恨没有更直观的证据能证明他的清白。
“我知道。”燕筝握住赵珵的手,心里为赵珵方才的话而觉得有些好笑。
她想了想,将她查到的关于楚夏的一些异常告知赵珵。
然后道:“她除了自称是你的人,楚福宝是你的孩子之外,还是你的表妹。”
“又有荣亲王在旁作证……此事我不好多管,这才让他们入住了摄政王府。”
“如今你既回来了,王府的事还是该你处置。”
燕筝说到这的时候,心里也泛着几分酸意,她的身份能管很多事,但事关赵珵的家事。
她终究是不便插手。
燕筝说完,又起身从旁边拿来一些资料,送到赵珵面前,“这些是楚舅爷这一个多月在京中的所作所为。”
燕筝的表情有些严肃,“你若再晚几日回来,我也要出手了。”
楚舅爷这一个多月,可是半点都不安分。
他被那名叫金商的男子忽悠,在外大肆敛财,凭借楚舅爷的身份,自然没有这样的本事。
所以楚舅爷凭借着荣亲王认证过的摄政王亲舅舅的身份,在京中招摇过市,大肆敛财。
那些财产都流入了楚舅爷的腰包,也将楚舅爷与金商以及他身后的势力牢牢地绑在了一起。
而很明显的是,金商等人的目标绝不可能是楚舅爷。
他们意在赵珵。
燕筝有些歉疚,“阿珵,此事是我疏忽,等我发现时,此事已经……”
“如何能怪你?”赵珵理所当然地反问,他对这件事看得很清楚,“这些人本就是冲我来的。”
就连他这位舅舅,只怕也是别人安排好,趁此机会送到京城的。
赵珵握住燕筝的手,反而心生歉疚,“筝筝,这些时日辛苦你了。”
他不在京中,无人为燕筝分担。
她既要处理朝政,又要照顾小满……根本就分身乏术。
在他看来,筝筝已经做得很好很好了。
赵珵道:“摄政王府的事,我会处理好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