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胡说八道!”赵秀伸手指着陆:“陆,你故意戏耍庄县令,你知道后果吗?”
“‘戏耍’这个词从何说起?”陆淡淡道:“我有要求他对我特殊照顾吗?我有求他办事吗?我只见过庄县令一次,那唯一的一次见面,我也只是以一个公道的价格买下了一片荒地,何来戏耍一说?”
“你......”
赵秀胀红了脸,说不出话来。
陆的确没有要求庄宏盛对他特殊照顾。
可问题是,若不是陆编造了这个背景,庄宏盛原本是想要敲诈陆的!
现在敲诈不成,不是“戏耍”是什么?
只不过,这话,他不能当着薛承泽的面说。
这件事,不能放在台面上谈论,尤其是当着薛承泽的面。
然而,赵秀显然是低估了薛承泽的聪明,他只是听了一会,就已然猜到了大概,对于陆动机,也完全能够理解。
放在之前,他是不能体会这些的,但这些日子,他去了不少县城,在隐瞒身份的情况下,接触了不少的底层官吏,知道那些人平时的作风是有多跋扈。
陆没有背景,给自己编造了一个背景,是投机取巧,可若是没有因此而占便宜,陆这么做,并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。
噔噔噔......
客栈门口传来一阵密集、杂乱的脚步声。
紧接着,一群人小跑了进来。
泡在最前面的是一名中年人,他穿着官服,戴着官帽,从这装扮不难看出,这人正是本地的县令。
在他的身后,则是跟着一群官差。
官差现在才来?
陆有些诧异。
昨晚后续的事情,他并不清楚,在制服那伙贼人之后,他就回房睡觉了,在他看来,本城的官差就算是来得再慢,那么长时间,他们也应该早就赶来了。
可现在看来,事实似乎并非这样。
“哪位是薛公子?”
中年人进入客栈,不敢贸然相认。
显然,他并不认识薛承泽。
“如果你要找报官的那位薛公子,那应该就是我了。”薛承泽淡淡道。
中年人先是打量了一番薛承泽,随即拱手弯腰:“下官吕儒风,见过薛公子。”
在他身后的官差们,也都纷纷行礼。
“我乃一介白身,当不得吕县令此等大礼。”薛承泽不咸不淡的说道。
“薛公子说笑了。”吕儒风干笑了两声。
“我可没说笑。”薛承泽沉声道:“昨晚,我的人,死的死,伤的伤,吕县令觉得我现在还有心情说笑吗?”
吕儒风脸色微变。
“昨晚,贼人刚动手的时候,我就已经派了人前去府衙报案,我想问吕大人,府衙的人,为何现在才来?你们平时都是这么对待报案的?”薛承泽没给吕儒风半点面子,当面质问。
他虽然不是官员,但他毕竟背景深厚,根本就无需给吕儒风面子。
“这个......是下面的人失职,下官必会严惩他们。”吕儒风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。
“下面的人失职?这么说,和你没关系?”
“下官识人不明,也有错。”
“只是识人不明?呵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