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禾靠回椅背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雨景,唇角的笑意,一点点变冷。
收拾干净?
齐晟,你永远也收拾不干净的。
因为,我为你准备的惊喜,还多着呢。
宋今朝是在一个财经晚宴上看到那条新闻的。
手机屏幕上,齐晟苦追一周终获原谅的词条高高挂起。
配图是陆禾接过玫瑰花,坐进齐晟车里的照片。
虽然照片模糊,但依然能看清她脸上那抹浅淡的笑意。
报道将整个故事描绘成一出浪子回头、痴心不改终得美人原谅的都市爱情剧。
评论区里更是荒唐的一片祝福
宋今朝端着酒杯的手,微微一顿,瞳孔之中闪过一抹幽深的黑。
他晃动着手中的香槟,映出他深不见底的眼眸。
他身边商业名流还在高谈阔论,他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。
照片里陆禾的那个笑,刺眼得很。
他放下酒杯,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,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“是我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听不出任何情绪,“之前让你查的事情,停一下。”
电话那头的人应了一声。
“另外,找几个手脚干净的人,齐家那个少爷太闲了,让他长长记性。”
“要做到什么程度?”
宋今朝的唇角掀起一个冷酷的弧度,“有口气就行,处理干净,不要留下把柄。”
电话被挂断,他重新回到宴会场脸上恢复了那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。
……
第二天,陆禾难得睡了个懒觉,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十二点了。
连绵了一周的雨停了,此刻阳光正好。
她伸了个懒腰,下意识的走到窗边,看向研究院的方向。
有些奇怪。
按照齐晟那股疯魔劲儿,这个点,他应该已经像个望妻石一样,杵在她单位门口了。
但今天,那里空空如也。
陆禾微微皱了皱眉,心里闪过一丝异样。
不过她也没多想,或许是齐家又出了什么事,他被叫回去了。
她乐得清静。
一连三天,齐晟都没有再出现。网络上关于他的消息也少了很多,仿佛这个人凭空消失了一样。
陆禾的日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,每天两点一线,专注地投入到工作中。
直到周三下午,她在茶水间听到了几个同事的八卦。
“听说了吗?齐晟好像出事了!”
“什么事?他不是前几天还跟陆禾和好了吗?”
“我也是听我一个在市医院当护士的同学说的,说齐晟被人打了,打得可惨了,鼻青脸肿的,腿都差点被打断,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!”
“真的假的?谁这么大胆子,敢动齐家的人?”
“不清楚,听说是被人套了麻袋打一顿,人就跑了,再加上没有监控,根本不知道是谁。”
陆禾端着咖啡杯的手,在空中停住了。
套麻袋?
打断腿?
一个名字,瞬间从她脑海里蹦了出来。
宋今朝。
除了这个疯子,她想不到第二个人会干出如此粗暴野蛮的事。
用这种方法去解决问题,宋今朝永远都是这样。
就像高中时一样。
她放下咖啡杯,转身走出茶水间,拿起手机,直接拨通了宋今朝的电话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,那头传来男人带着笑意的声音:“怎么,想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