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,哪是你能肖想的,齐哥的女人,你也敢动,不要命了。”
闻,陆悦吟一句话都没有说,可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,下意识的皱起了眉。
齐晟挥了挥手,把闲杂人等全赶了出去,门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喧嚣。
陆悦吟走到齐晟面前,看着他领口露出的纱布边缘,眼神冷漠。
“齐少叫我来,有何贵干?”
齐晟放下酒杯,猛地站起身,一把捏住陆悦吟的下巴,将她抵在沙发靠背上,酒气扑面而来。
“装什么清高?”
齐晟盯着她的眼睛,手指用力,“陆任诚完蛋了,你拿着钱跑到京市,真以为能洗白重新做人?”
“在这四九城里,没有靠山,你那点钱连个水花都砸不出来。”
他说的的确是实话,想在这里站稳脚跟,光靠钱是不够的,背后都有人才行。
陆悦吟没有挣扎,任由他捏着下巴,她太清楚权力的游戏规则了。
她背叛了陆任诚,陆家在京州已经没有立足之地,来到京市这个深水区,她需要一块敲门砖。
而齐晟,虽然落魄,但他背后依然是齐家。
“我能帮你什么?”陆悦吟直视他的眼睛,问得直白。
齐晟笑了,笑得有些癫狂。
他松开手,一把揽住陆悦吟的腰,将她压在沙发上。
“帮我?你现在唯一能帮我的,就是让我高兴。”
他粗暴地扯开她的西装外套,低头咬在她白皙的脖颈上。
陆悦吟闭上眼,双手攀上他的脊背,指甲不轻不重地划过他背上的伤痕,换来齐晟一声夹杂着痛楚和兴奋的闷哼。
没有温情,没有爱意,这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,是两个在泥沼中挣扎的恶鬼,互相撕咬,互相取暖。
半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。
京州,生命科学院。
陆禾将最后一份实验数据录入系统,按下保存键。
屏幕上显示上传成功,她负责的这个项目,终于圆满收尾。
她收拾好办公桌,将工牌放在抽屉里,关上了电脑。
下午,她去了趟疗养院,白微的病房已经空了,床铺整理得干干净净,空气里还残留着消毒水的味道。
前天,宋今朝派来的医疗团队已经将白微安全转移到了京市。
陆禾站在空荡荡的病房里,看着窗外那棵老榕树。树叶在秋风中微微摇晃。
“我把这边的事情都处理好了。”
陆禾对着空气轻声说话,像是在自自语,“陆任诚得到了报应,齐晟也翻不了身,我们不用再受制于人。”
她拿起放在窗台上的一个相框,里面是她十岁那年和白微的合影,照片上的白微笑得温婉。
“京市的医疗条件更好,宋今朝找了最顶尖的脑科专家,你一定会醒过来的。”
陆禾将相框小心翼翼地装进包里,“等我,我这就去找你。”
第二天清晨,一列银色的高铁驶出京州站,向着京市疾驰而去。
陆禾坐在靠窗的位置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和村庄,玻璃窗上映出她的侧脸。
她只是感觉筋疲力尽,微微的垂着眼眸。
陆禾闭上眼,靠在椅背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