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,落在陆禾肩上的那件披肩上,眼神冷了几分。
他走过来,自然地将陆禾揽进怀里,拿掉她肩上的披肩,随手扔给了旁边的佣人。
然后,他凑到陆禾耳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:“长本事了,到处招蜂引蝶,回家再收拾你。”
陆禾的耳根,不受控制地红了。
楼下,琴声停了,墨玉在一片掌声中站起身,目光却一直追随着楼上的那道身影。
她深吸一口气,提着裙摆,走上了楼。
“今朝哥。”她站在两人面前,脸上带着得体的笑,“好久没听你弹琴了,不如下去露一手?”
宋今朝挑了挑眉:“我一个养子,哪配在你们这些名门贵胄面前献丑?”
一句话,噎得墨玉脸色发白。
“墨玉小姐。”陆禾忽然开口,她从宋今朝怀里退出来,站直了身体,脸上带着礼貌而疏离的微笑。
“你的琴弹得很好,但我和今朝,还有点私事要谈,先失陪了。”
她说完,便拉着宋今朝的手,转身走向书房,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墨玉。
墨玉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紧紧攥住了拳头,精心修剪的指甲,几乎要嵌进掌心里。
书房里,宋今朝将陆禾压在门上,低头就吻了下去。
这个吻,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。
“胆子越来越大了,谁的衣服都敢穿?”
陆禾被他吻得喘不过气,偏过头,躲开他的唇:“宋二少只是看我冷,给我披件衣服,你至于吗?”
“至于。”宋今朝捏住她的下巴,逼她看着自己,“你是我的,你身上,只能有我的味道。”
他说着,又想吻下去。
陆禾却抬手,抵住了他的胸膛。
“墨玉在外面。”
“那又怎样?”
“她喜欢你。”陆禾看着他,很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。
“所以呢?”宋今朝笑了,“喜欢我的人多了,你吃醋了?”
“我只是觉得,她比我更适合你。”
陆禾说,“家世,背景,样样都配得上你,而我,什么都没有。”
宋今朝脸上的笑容,渐渐消失了。
“陆禾,”他看着她,眼神认真得可怕,“我再说一次,不要试图去揣测我的感情。”
就在这时,陆禾的手机,突兀地响了起来。
疗养院的教授打来。
陆禾的心,猛地一沉。
“陆小姐,疗养院的安保系统刚刚触发了警报。”
汉斯教授的声音,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惊慌。
“有两个人伪装成新来的护工,
想闯入白微女士的特护病房,被宋先生安排的人当场控制住了。”
陆禾的血,一瞬间凉了。
她挂了电话,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宋今朝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,眉头紧锁。
“疗养院……”陆禾的声音都在抖,“有人想动进去。”
宋今朝的眼神,瞬间冷得像冰。
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拿起外套,拉着陆禾就往外走。
“福伯,备车!”
半个小时后,车子在疗养院门口一个急刹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