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夜蛛母放下那一双绞在一起的小手,紧紧攥住洁白的裙角,指节泛白,像是要把那柔软的布料攥出水来。
一双修长纤柔的美腿也紧紧并拢在一起,膝盖微微内扣,足尖点地,整个人如同一只绷紧的弓。
顾淳来到蛛丝平台的边缘,没有居高临下地站着,而是轻轻跃起,稳稳地坐在了永夜蛛母身侧。
此刻,两人并肩而坐,距离不过半米,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颤动的弧度,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纯阳之气和天香圣体的复杂气息。
永夜蛛母的呼吸变得压抑而急促,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,那单薄的白色裙装在身体上绷出细微的褶皱。
心跳在空旷的寂静中清晰可闻,咚咚咚,如同战鼓。
她的娇躯微微向着外侧倾斜,似乎想离顾淳远一点,可是她的本能却让她牢牢坐在原地,不愿离开,那倾斜的角度很小,小到几乎看不出来,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矛盾。
想逃,不愿逃。
这就是永夜蛛母此刻的心境。
顾淳侧过头,凝视着永夜蛛母精致的侧颜。
那张小脸在黑暗中泛着莹白的光,如同上好的瓷器。
鼻梁秀挺,嘴唇微抿,下巴小巧圆润,每一处线条都柔和得恰到好处。
顾淳每一口呼吸,都带着永夜蛛母身上散发出的纯净的处子清香,那香气淡淡的,如同清晨沾着露水的百合,幽远而绵长。
永夜蛛母的头更低了,肩膀微微缩着,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,像是要把自己藏进裙摆里,藏进垂落的黑发里,藏进这份黑暗中。
顾淳率先打破了寂静,他的声音温柔,如同初春里第一缕暖风,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,轻缓地拂过永夜蛛母的耳廓:“我可以叫你永夜吗?”
那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垂,永夜蛛母的心跳骤然一停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住。
她咬着饱满的下唇,那唇瓣被贝齿压出一道浅浅的凹陷,泛着湿润的水光。
她似呜咽般轻轻应了一声:“嗯……”
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,从喉咙深处溢出,带着颤抖。
“永夜,不要紧张。”顾淳的声音又轻了几分,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,“我会很温柔的。”
说着,顾淳伸出那强壮的臂膀,搭在了永夜蛛母颤抖的香肩上。
掌心贴上她单薄的肩头,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,能感受到她肌肤的微凉和骨骼的纤细。她的肩膀窄而圆润,在他掌下显得格外脆弱,仿佛用力一捏就会碎掉。
永夜蛛母颤抖的娇躯瞬间绷紧,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,每一寸肌肉都在用力,都在抗拒,都在颤抖。
就连那藏在裙摆下的可爱脚趾都在用力,紧紧蜷缩着,趾尖陷进柔软的蛛丝中。
顾淳微微一笑,手臂稍稍发力,想将永夜蛛母拉入自己的怀中。
他用了力,腰腹收紧,手臂内收……
可是,在永夜蛛母面前,他的力量还是太弱了。
他那足以捏碎陨石的臂力,此刻却如同蚍蜉撼树,永夜蛛母纹丝未动,稳如磐石
顾淳心中略显尴尬,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。
他只得自己挪动身子,一点一点地凑到永夜蛛母身旁,然后将她拥入怀中。
先天纯阳体的炙热将永夜蛛母包裹,那股温热从顾淳的身体涌出,如同温热的潮水,将她层层包围。
这股温暖的感觉,让永夜蛛母想起了她的母亲,大黑蛛母的怀抱。
那是她记忆中为数不多的温暖,柔软、安全、充满爱意。
她紧绷的娇躯在不知不觉间软化,僵硬的手臂一寸一寸地放松,紧绷的肩膀一层一层地垂下,整个人如同一汪被春风吹化的春水,缓缓地,柔软地倾覆进顾淳的怀中。
她的侧脸贴上顾淳的胸膛,那鲜红衣料被她压出一道浅浅的凹陷。
那种本能渴望的折磨,也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,不是消失,而是被另一种更温柔的感觉覆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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