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在虚空中缓缓飘散，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慵懒与眷恋。

顾淳深吸一口气，胸膛起伏，将那股残余的酥麻感从四肢百骸中驱散。

经过位面意识五个时辰的抚慰，他已彻底摆脱了虚弱状态，恢复到了巅峰水平，至亲羁绊也可以再次使用。

哪怕现在万宝圣尊杀来，他也有把握再战一场！

位面意识侧卧在顾淳身旁，玉手支颐，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，几缕发丝散在他胸前。

那双冷艳的美眸一眨不眨地望着顾淳，目光如水，面颊上依旧残留着方才的红艳，如同晚霞染过的云。

她的身体还带着方才的余温，微微泛着粉色的光。

“我终于知道，你们人类为何如此钟情于爱情了。”位面意识红唇轻启，声音轻柔如絮，带着一种初尝禁果后的回味与惊叹，“原来那种感觉竟是如此美妙，真是令我回味无穷啊。”

顾淳望着位面意识那张完美到无可挑剔的容颜，问道：“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呢？”

位面意识怔了一下，那双冷艳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茫然，随即陷入了思考。

她从不具备人类的情感，却在方才那五个时辰的缠绵中，第一次体会到了心跳加速，面红耳赤，意乱情迷的感觉。

这种感觉对她来说是陌生的，却又是如此令人沉醉。

片刻后，她终于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：“按照你们人类的说法，我们现在是恋人关系。”

“那你应该叫我什么呢？”顾淳眼中闪过一抹促狭，唇角微微上扬。

位面意识又怔住了，那双美眸眨了眨，睫毛扑闪，她低下头，竟从心底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羞涩。

她咬了咬下唇，声音轻得像蚊子叫：“夫……夫君……”

被位面意识这位众生之母称作夫君，顾淳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
那种感觉，比战胜万宝圣尊还要畅快。

顾淳伸手抚上位面意识的脸颊，指腹在她微烫的肌肤上轻轻摩挲，柔声问道：“我的好娘子，那我该如何称呼你呢？总不能叫你位面意识吧？”

位面意识垂下眼眸，那双冷艳的美眸中映着顾淳的倒影。

她略微思索了片刻，然后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怀念：“不知云昭这个名字如何？这是我当初养育万宝时，寄身凡人时的名字。”

顾淳闻，微微颔首：“云昭，好名字！云者，缥缈而高远。昭者，光明而温暖。那我以后就叫你云昭了。”

说罢，顾淳似乎想到了什么，语气变得认真起来：“对了，云昭，刚刚你说你养育了万宝，你可以告诉我更多关于她的事情吗？”

“告诉你倒是可以，不过，你得答应我，千万不要杀她性命。”云昭抬起眼眸，那双冷艳的美眸中满是认真。

顾淳苦笑一声，眼中满是无奈：“我倒是得有那个本事杀掉她呀。这次我也只是侥幸获胜。”

说完，顾淳望着云昭那双祈求的眼神，他终于还是心软了。

“好，我答应你。下次我若战胜了她，一定不会取她性命。”顾淳许诺道。

得到顾淳的许诺，云昭展露笑颜。

她抬起玉手，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顾淳的眉心，将一段记忆，输送到了顾淳的脑海中。

那记忆，正是万宝圣尊儿时的记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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