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?”林墨的声音沙哑,透着一股漠然。
赵虎被这态度激怒了,一把揪住林墨的衣领,把他从床上拽起来,抵在墙上。
“你他妈给老子听好了,大比在即,识相的就自己滚下去,别让老子在擂台上打断你的狗腿。还有,你妈那个叛徒……”
“啪!”
林墨的手,像铁钳一样扣住了赵虎的手腕。皮肤硬化异能瞬间加强,赵虎感觉自己的骨头要被捏碎了,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闭嘴。”林墨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,“不准,提我母亲。”
那眼神里,没有愤怒,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死寂的、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冰冷。赵虎被看得心里发毛,手下几个跟班也面面相觑,不敢上前。
就在这时,窗外一道人影一闪而过,快如鬼魅。
林墨眼角余光瞥见,心中了然。那是夜澜,母亲林晚卿旧部的遗孤。从他踏入学院的那一刻起,这个人就像影子一样跟着他,不远不近,沉默得像一块石头。刚才赵虎揪住他衣领时,林墨甚至感觉到窗外有一股凌厉的杀气一闪而逝。
夜澜在此,赵虎性命无忧,但也休想全身而退。
林墨松开了手。
赵虎揉着发红的手腕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知道今天讨不了好,恶狠狠地啐了一口:“行,你有种!大比上见,老子要你像条狗一样跪着求饶!”
说完,带着跟班灰溜溜地走了。
宿舍里恢复了安静。
林墨重新坐回床边,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。刚才用力过猛,硬化的皮肤甚至崩裂了一点,渗出血珠。
他伸出舌头,舔掉那抹咸腥。
“母亲……”他在心里无声地念了一遍这个词。
外界的辱骂,他可以当做狗吠。但母亲的污名,是他逆鳞上的毒刺,谁碰,谁就得死。
他摸向怀里,那里贴身放着半块温润的玉佩。这是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。入手微凉,但此刻,似乎比平时更凉了一些,甚至还传来一丝极其细微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震动。
林墨皱眉,握紧了玉佩。
窗外,天色渐暗。青岚学院的钟声响起,悠远而沉重,像是丧钟,敲打在他心上。
他的地狱生活,才刚刚开始。
而那个名为“苏晚晴”的少女,此刻正站在不远处的教学楼上,手中的星盘指针疯狂旋转,最终死死定格在丙字七号房的方向,她美丽的眉头,微微蹙起。
“这么浓的迷雾……你的命,究竟有多硬呢,林墨?”
她轻声低语,带着一丝好奇,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