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――!”一名士兵连滚带爬地冲进来,“殿下,不好了!陈远的军队从南门杀进来了,已经攻到朱雀大街,离皇宫不到三里!”
广场上顿时大乱。百官惊慌失措,有人想跑,被士兵拦住。皇帝却笑了,笑得很大声:“赵煜,你听到了吗?陈远来了!你的死期到了!”
赵煜额头青筋暴起,厉声道:“行刑!快行刑!”
刽子手举起刀――
“嗖!”
一支箭从宫门外飞来,正中刽子手的后心。刽子手惨叫一声,鬼头刀脱手落地,人也跟着倒下。
宫门被撞开,穆桂英浑身浴血,率一队精兵杀了进来。她手中的弓弦还在颤动――那一箭,是她射的。
“末将穆桂英,救驾来迟,请陛下恕罪!”她单膝跪地,声音洪亮。
皇帝看着这个浑身是血的女将军,眼中满是欣慰:“不迟,刚刚好。”
赵煜脸色惨白,拔剑指向穆桂英:“杀了她!给我杀了她!”
身边的侍卫一拥而上,穆桂英起身迎战。剑光如匹练,连斩五人,剩下的侍卫吓得连连后退。
赵煜见势不妙,转身就跑。
“拦住他!”皇帝厉声道。
穆桂英正要追,陈远从宫门外走了进来。
他骑马赶到朱雀大街,听说穆桂英已经杀进皇宫,便弃马步行,一路跑进来。此刻他气喘吁吁,银甲上沾满了尘土,但腰板挺得笔直。
“陛下,臣陈远,救驾来迟。”
皇帝看着他,眼眶红了:“不迟。陈远,你很好。你父亲在天有灵,可以瞑目了。”
陈远起身,看见赵煜正往后宫方向逃窜,对穆桂英说:“追。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
穆桂英领命,带人追了上去。
不到一刻钟,赵煜被堵在了后宫的一座偏殿里。他手中握着剑,浑身发抖,对着门口喊道:“你们别过来!我是皇子!你们不能杀我!”
穆桂英一脚踹开门,长剑指着他的咽喉:“皇子?你也配?”
赵煜瘫倒在地,剑“哐当”一声掉了。
穆桂英没有杀他,只是把他押了出来,带到太和殿前。
皇帝看着这个儿子,眼中满是痛楚和失望:“赵煜,朕给你的,还不够多吗?”
赵煜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,说不出话。
皇帝闭上眼睛,挥了挥手:“押下去,关进天牢。等朕精神好了,再慢慢审。”
穆桂英押着赵煜走了。
广场上,百官跪了一地,齐声高呼:“陛下万岁!万岁!万万岁!”
皇帝站在太和殿台阶上,望着跪倒的群臣,望着浑身浴血的边军将士,望着那个站在最前面、银甲白袍的年轻人,眼中闪过泪光。
“陈远,你过来。”
陈远走上前,跪在台阶下。
皇帝从腰间解下一块金牌,递给他:“这是朕的‘如朕亲临’金牌。从今往后,你可以不奉旨入朝,可以先斩后奏。这是朕欠你父亲的,也是朕欠你的。”
陈远双手接过,叩首:“臣,谢陛下隆恩。”
皇帝拍了拍他的肩膀,转身走进大殿。
阳光洒在太和殿的金瓦上,熠熠生辉。
一场叛乱,从起事到平定,不过短短二十天。
而陈远从边关到京城,从草原到皇城,用了不到半个月。
他的名字,从今天起,将永远刻在大梁的史册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