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不同的点在于,金兰更希望自己人带兵出征。
她不想在临死前,再背上个害死邻国皇子的罪名。
胡图两手一摊,无奈坐在一旁。
很快,永安城内,一位帝境高手带领一万军团杀出城去。
这些早已被天魔吓破胆的士兵,在金兰几番动员之下,总算调整好了心态,恢复了以往的战斗力。
但当杀出城后,那激射而来的镇魔弩,打破了他们一切的幻想。
一万人还没等冲到天魔阵前,就已经被镇魔弩击杀了八成,连那位帝境高手,也被血皇手下的封号大帝出手生擒,当成活生生的战利品捆绑在北苍王旗上,无时无刻不在羞辱着在场的每一个北苍人。
金兰则是面如死灰,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,呆呆坐在城楼上。
这镇魔弩,对于他们而,几乎是划时代的武器。
所有的近战兵刃,在这东西面前,都显得那么的可笑无力。
天魔王朝连这种东西都能研制出来,焉有打不赢这一仗的道理?
胡图感慨道:“这一刻,我忽然感觉这一仗的失败,跟你没有任何关系,跟君白也没什么关系,这根本上就是两大王朝之间的差距,你我只不过是被推出来背锅的罪人罢了。”
“北苍王朝沉浸在上次的胜利中太久了,以至于忘了对失败的敬畏。
而天魔王朝则恰好相反,他们在短短六十年内卷土重来,早已今非昔比,这场战争从开始的那一刻,胜负就已经定下了。”
金兰眸光轻颤,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流下。
哪怕在得知前线兵败的消息时,她都忍住了没有崩溃。
可在听了胡图这一番话后,内心最脆弱的那根心弦仿佛被触动了,让她强装出来的坚强在顷刻间土崩瓦解。
一场如此大的失利,的确不能归咎于个人身上。chapter_()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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