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铃铛愣了愣，随后噘着嘴看向四周的废墟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要留下来偿还罪孽吗？”

萧良闻顿时哭笑不得，摸了摸小铃铛的脑袋。

“我们都走了，你偿还给谁看啊？天魔皇吗？”

“那……那我怎么办？我是个天魔，北苍王朝不会接纳我的。”

说到‘天魔’二字，小铃铛又失落的低下头。

这个身份，是她和哥哥君白一辈子都无法摆脱的梦魇。

为了这个出身，君白不得不背刺自己最爱之人，和效忠了几十年早有感情的北苍王朝。

或许在被天魔皇拎出去送给萧良杀的时候，君白心中应该是有一丝解脱的。

暗裔天魔和其他天魔一族不同，他们号称是天魔和人类的结合产物，不管是真是假，都继承了人类独有的细腻情感。

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样，天魔皇才排斥厌恶暗裔天魔一族，不愿意真正接纳他们。

“别瞎想了，明天跟我一起离开，我若入主北苍，没人会排斥你。

我若当不成主宰在，自然也会带你离开，无论走到何处，不丢下你就是了。”

虽然嘴上说着偿还罪孽，但萧良能看出来，小铃铛是害怕自己孤单一人，再过像从前一样流浪的日子。

更何况，如果他不在，以天魔皇的耳目，很容易就能找到小铃铛的下落，并且将她处死。

所以萧良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丢下小铃铛。

小铃铛睁着大眼睛，眼泪簌簌顺着眼角流淌，再也控制不住情绪飞扑上来，紧紧抱住萧良的大腿。

“吓死我了，我还以为……还以为自己又要被天魔一族抓走了，我不敢面对他们，更害怕被他们抓到后，他们又要让我杀了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