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呼吸凌乱而急促,后背上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,在暮色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光。
汪海站在她身后,双手扶着她的腰侧,掌心里的肌肤滚烫而湿滑,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发颤。
桌案上的茶盏不知何时被碰倒了,茶水顺着桌面淌下来,在青砖地面上积了一小滩暗色的水渍。
桌角的笔架也歪了,一支毛笔滚到了桌沿边缘,悬在半空晃了两下,最终掉在了地面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
化身的手指攥着桌案的边缘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白。
她的脸颊绯红,银白色的眸子蒙着一层水光,嘴唇微微张着,却咬紧了牙关不肯出声。
汪海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,弯下腰凑到她耳边,声音压得很低:“你家陛下让你来的时候,可交代过要怎么招待我?”
化身的睫毛颤了一下,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意:“……侯爷想要怎样,妾身配合便是。”
汪海直起身,将她从桌案上拉起来,转了个方向,让她面朝自己。
化身仰着脸看他,银白色的眸子里翻涌着迷蒙的水光,脸颊的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和锁骨。
她的呼吸急促而凌乱,胸口剧烈起伏着,薄汗从额角顺着脸颊滑落,在下颌处凝成一颗细小的水珠。
汪海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弯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。
化身轻得很,贴在他胸口时几乎没有重量。她的双手下意识环上他的脖颈,指尖在他后颈处微微蜷着。
汪海抱着她穿过花厅,踢开内室的门,将她放在榻上。
化身仰面躺着,长发散开在锦被上,银白色的眸子定定看着他,嘴唇微张,胸口还在起伏。
汪海站在榻边,低头看了她一会儿,然后俯身压了下去。
暮色彻底沉了下去,内室里暗得只剩窗棂缝隙中漏进来的一线残光。
榻上的动静断断续续,化身压抑的呼吸和偶尔逸出的低吟混在窗外桂树的沙沙声中,一直持续到月上中天。
汪海从榻上坐起来时,化身还仰面躺着,浑身软得像一摊水。
她的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,银白色的眸子半睁着,目光没有焦点。
胸口还在微微起伏,薄被搭在她腰际,遮住了大半身子,只露出肩头和锁骨处一片泛红的肌肤。
汪海披衣起身,走到窗边推开窗。
夜风裹着桂花的甜香灌进来,将内室里那股暧昧的气息冲散了几分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榻上的化身,她正撑着胳膊慢慢坐起来,长发从肩头滑落,遮住了半边面容。
叮!宿主成功给天命之女·独孤沁的化身种下道心魔种。
获得反派值:+5000
当前反派值:1051000
注:化身死亡后,魔种将一同回归本体,并寄生在本体体内。
汪海看着系统上浮现的提示,心中了然。
果然是这样。
独孤沁的神识果然附身在化身之上。
“侯爷满意了?”化身的声音沙哑,带着几分疲惫。
汪海开口:“独孤沁,你要是再装死,就没有必要再聊下去了。”
化身的动作微微一滞。片刻后,她抬手将散落的长发拢到耳后,露出那张与独孤沁有七八分相似的面容。
但此刻那双银白色的眸子里翻涌的神色,已经彻底褪去了先前的温软柔媚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清冷与从容。
“哦,小侯爷,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呢?”
声音还是那个声音,但语调已经完全变了。先前那个软糯温顺的化身已经消失不见,此刻坐在榻上的是北莽女帝本人。
汪海靠在窗框上,双臂抱在胸前:“本侯手段通天,自然瞒不过我。”
独孤沁歪了歪头,银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。
她向后靠在榻头的软枕上,将薄被往上拉了拉,遮住胸口那片裸露的肌肤,姿态从容而坦然。
“朕三次找你,你每次都是在与朕欢好之后,才发现异样。”她自自语般说道,语气带着几分异样,“莫非你的探测之法便是你的……那个?”
汪海闻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倒也大方,没有避讳:“怎么?莫非北莽女帝也食髓知味了?”
独孤沁轻笑了一声。
“呵呵。”她将薄被拢了拢,遮住肩头,声音恢复了身为帝王的从容,“朕早就看上了你。你若是肯去北莽,皇后之外,非你莫属。”
汪海挑了挑眉,倒是没料到她会这么直白。
“不可能。本侯只忠于陛下一人,你还是死心吧。”
独孤沁闻,那双银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嘲弄。
她微微侧头,目光从汪海脸上滑到他身后半开的窗棂,又滑回他身上,语气带着几分揶揄:“哦?若是如此,你这侯府之中为何如此多娇妻?”
汪海面不改色,甚至姿态比方才更加松弛:“她们都是本侯的知己,与忠诚无关。”
独孤沁笑了一声:“与忠诚无关?你这忠臣倒是有意思,连朕的化身都不放过,你这样的忠臣,朕倒是头一回见。”
汪海笑而不语,泰然自若。
独孤沁见状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。
她从榻上坐直了身子,薄被从肩头滑落,她也没有去拉,就那么赤着上身坐在榻边,银白色的眸子定定看着汪海。
“朕要那块文碑,你开个条件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