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海挑起她的下巴,指腹在她下颌上轻轻蹭了一下:“我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,服侍我三天不过分吧?”
敖灵儿的脸色腾地红了,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,暗金色的眸子瞪着他,声音都带上了几分结巴:“你……你要干嘛?”
“要。”汪海语气坦然,站起身,伸手把她也从椅子上拉了起来,“直接去你寝室吧。”
敖灵儿被他拽着往前走,踉跄了两步才跟上,水蓝色长裙的裙摆在水晶地面上拖出一道浅浅的痕迹。
她咬着嘴唇,暗金色的眸子在他侧脸上瞪了好几眼,终究没有甩开他的手,只是压低声音:“你这个人……刚谈完正事就想着这种事。”
“正事谈完了,剩下的时间不就是私事?”汪海侧头看了她一眼,嘴角弯着,“还是说,长公主殿下不乐意?”
敖灵儿别过头去,耳尖红得快要滴血,声音闷闷的:“……谁说不乐意了。”
汪海笑了一声,没有再多说什么,跟着她穿过水晶长廊,拐入一条僻静的偏道。
偏道尽头是一扇镶嵌着贝壳纹路的门扉,敖灵儿推开门,暖光从门内涌出来。
她的寝室不大,四壁嵌着暖玉,地面铺着一层厚厚的白珊瑚绒毯,踩上去柔软无声。
靠墙是一张宽大的珊瑚床,床上铺着水蓝色的鲛绡纱被,被面上绣着细密的龙纹,在暖玉的光芒中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窗边搁着一只白玉香炉,炉中燃着安神的沉水香,青烟袅袅升起,将整间屋子笼在一层淡薄的香气里。
敖灵儿进了门,反手将门合拢,靠在门板上看着汪海站在屋中央打量她的寝室,暗金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几分紧张、几分羞窘、还有几分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期待。
汪海转过身来,看着她靠在门板上的模样。水蓝色长裙贴合着身体的每一寸弧度,肩线舒展,腰肢收束得极细,裙摆垂落在脚踝处,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腕和那双赤着的足。
龙族在龙宫里向来不穿鞋,敖灵儿也不例外。
她的脚背白净,足弓弧度优美,趾尖微微蜷着,泛着淡粉色的光泽。
汪海走到她面前,抬手探向她的腰间。指尖勾住那条水蓝色腰带的活结,轻轻一扯。
腰带无声滑落,长裙从肩头褪下,堆叠在脚边。
她内里穿着一件素白的亵衣,布料轻薄如蝉翼,贴着身体的曲线,将腰肢收束得弧度和肩胛骨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。
敖灵儿的呼吸快了几分,胸口微微起伏着,暗金色的眸子在暖玉的光芒中泛着水润的光。
她没有躲,只是仰着脸看他,声音带着几分沙哑:“你……温柔点。”
汪海伸手将她从门板上揽入怀中,掌心贴着她后背那层薄薄的衣料,能感觉到她脊背的肌肉微微绷紧了一瞬又缓缓放松。
他低头贴上她的耳廓,声音压得很低:“放心。”
珊瑚床上的鲛绡纱被被掀开又落下,暖玉的光芒在纱帐上投下一层柔和的光晕。
窗边的沉水香不紧不慢地燃着,青烟从炉口袅袅升起,在屋中缓缓弥漫,将一切声响都笼在了一层模糊的温软里。
敖灵儿起初还咬着唇不肯出声,后来终究没忍住,细碎的声音从齿缝里逸出来,混在沉水香的青烟和海潮拍打宫墙的闷响里,散在暖玉的光芒中。
不知过了多久,那阵起伏的动静终于平息下来。
敖灵儿伏在他胸口,长发散乱地铺在鲛绡纱被上,脸颊的红云未褪,呼吸还有些凌乱。
她的手指搭在他锁骨处,指尖微微蜷着,暗金色的眸子半阖着,像是还没从方才那阵余韵里缓过神来。
汪海一手环着她的腰,一手拨开她额前被汗湿的碎发。
敖灵儿在他掌心下蹭了蹭,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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