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意要她失神,便做得愈发凶狠。
“怕什么。”
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关系,没必要遮遮掩掩。
不占理却格外理直气壮。
阮妤无语哽咽,将他向外推搡,又被搂在怀里亲了又亲。
霍程宴对小情儿向来纵容,尤其在床上。适当的拒绝才是情趣。
他似乎吃准了她不会反抗,故意在那处显眼的地方啃了好几口,暧昧的红扩大了整整一倍。
阮妤更加晕晕乎乎,指尖落在他眼角的痣,眼尾都泛上红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放在床头的手机剧烈震动。
她下意识伸手过去,却被霍程宴一把包住拽回来,不高兴的咬了一口。
“专心点。”
男人额发滴着汗,似是不满意她的分心,更加用力。
“再来一次。”
……
阮妤醒过来时,身侧早已微凉,霍程宴早就走了。
她捡起手机看了看,除了谢兰玺昨晚的未接来电,就是谢母发来问她几点到家的消息。
她给谢母回了消息,起身走向浴室。
镜子里的自己满身痕迹,尤其是颈侧那个清晰的咬痕,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。她无奈叹气,从衣柜里挑了一件高领的丝质衬衫,勉强遮住了痕迹。
一小时后,阮妤站在了谢家老宅门前。
这栋位于城西的宅子有着近百年的历史,灰墙黛瓦,在秋日的阳光下显得宁静而庄重。
她在这里住了八年,却从未真正将其视为家。
刚进门,恰好遇到谢母从楼上下来。
她已年过五十,却保养的和二三十一样,只眼角眉梢沉淀着岁月的痕迹。她是阮妤母亲的养母,也是这个家里唯二真心待她的人。
“小妤回来了。”
谢母一见到她就握住她的手轻拍。
“饿了没?外婆让保姆特地煨了燕窝,你先吃点。”
阮妤乖乖点头。
“谢谢外婆。”
餐桌前,保姆已经将燕窝放置好。
看着阮妤喝燕窝的乖巧模样,谢母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。
“小妤,外婆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,但是你真的不考虑和霍程宴正常恋爱吗?这样不明不白地跟着他,对你总归不好。”
对上谢母担忧的目光,阮妤心头一颤。
“霍家不会同意的。”
“胡说!”
谢母打断她,语气严肃,“就算你母亲是养女,那也是我们谢家的人。如果你真的喜欢那小子,外婆这就去给你谈。”
她说得认真,阮妤却鼻头一酸。
她自幼跟着母亲四处漂泊,六岁前在生父那或许还有过短暂美好的回忆,可等生父去世后,她在继父那边的,全是永远都不想再回忆的黑暗。
若不是十四那年她借着中考的名由偷跑出来,也不会被谢家认回来。
阮妤唇瓣微抿,向谢母的方向贴近了些。
“没事的外婆,不用您担心。”
谢母拍拍她的手。
她知道这孩子从小吃苦,也有自己的主见,她也不过是心疼。
“你这孩子,要是不高兴了,记得告诉我和你小舅舅。”
听到熟悉的名字,阮妤动作一顿。
恰在此时,门外传来一道活泼的声音。
“奶奶,我和舅舅回来啦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