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行。”
谢欢欢脸色微微一僵,但很快又扬起笑容,提着裙摆想走过去撒娇。
就在这时,霍程宴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
屏幕上跳动着一串没有备注的号码。
但霍程宴对这个号码再熟悉不过,是阮妤。
刚才在包厢里不是挺硬气吗?这么快就低头来求他了。
他故意晾了几秒,才慢条斯理的划开接听键。
“喂。”
电话那头没有传来阮妤软糯讨好的声音,反而是一阵嘈杂的电流声,紧接着,是一声极其粗暴的西班牙语谩骂。
霍程宴懂西语,那是极其下流的脏话。
下一秒,电话被猛的挂断,里面只剩下冰冷的忙音。
霍程宴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他猛的站起身,手里的杂志被扔在茶几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宴哥哥,你怎么了?”谢欢欢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。
“我有点急事,先走。”霍程宴抓起搭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,大步朝外走去。
“哎!宴!”霍母站起来喊他:“什么事这么急?欢欢还在试婚纱呢!”
霍程宴头也没回,修长的身影直接消失在婚纱馆的大门外。
黑色的迈巴赫在夜色中狂飙,连闯了两个红灯。
“查!马上给我查弗朗西斯现在在哪!五分钟内我要知道具体房间号,查不到你明天就给我滚蛋!”
挂断电话,霍程宴一脚油门踩到底,跑车引擎发出巨大的轰鸣声,朝着会所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……
哗啦――
一整杯冰冷的红酒,兜头浇在阮妤的脸上。
冰冷的液体顺着她的头发、脸颊流淌,滑过白皙的锁骨,浸透了那件酒红色的吊带裙。
布料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极致诱人的曲线。
阮妤猛的惊醒,剧烈的咳嗽起来。
她睁开眼,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宽大的酒店大床上。
双手被领带死死绑住,高举过头顶,拷在床头的金属栏杆上。
“行了,张,你们可以滚出去了。”弗朗西斯用生硬的中文赶人。
张总几人对视一眼,谄媚的笑了笑,退出了房间,顺手将门反锁。
房间里只剩下阮妤和弗朗西斯。
药效还在发作,阮妤浑身瘫软无力,连挣扎的力气都在一点点流失。
弗朗西斯走到床边,粗糙的大手一把捏住阮妤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。
“小狐狸,今天在酒桌上不是挺傲的吗?连一口水都不肯喝。”他用西语下流的调笑,目光贪婪的扫过她被红酒浸透的胸口。
“滚开……”阮妤咬破了舌尖,尝到了血腥味,勉强维持着一丝清醒。
她绝望的盯着紧闭的房门,心里唯一的期盼,就是小陈能察觉到不对劲,带人来救她。
“脾气还挺辣,我喜欢。”
弗朗西斯大笑一声,猛的俯下身,粗暴的撕扯着她身上的吊带裙。
嘶啦一声,酒红色的布料被撕开一道口子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。
阮妤绝望的闭上眼睛,眼泪终于控制不住的滑落。
就在弗朗西斯的脏手即将触碰到她身体的瞬间。
砰!砰!砰!
酒店厚重的实木房门,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暴烈、急促的砸门声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