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他无情,但没想到他能冷血到这个地步。
“他给我下药……他想强暴我!”阮妤眼眶里蓄满了泪水,倔强地不肯落下,“霍程宴,这种人渣,你留着合作,迟早会反噬霍氏!”
“那也是霍氏的事。”
霍程宴毫不留情地打断她,语气轻蔑到了极点。
“我是个商人。商人只看重利益。”他拇指用力摩挲着她下巴上的软肉,眼神冰冷,“你算什么东西,值得我拿几十亿的利润去赌?”
这句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扇在阮妤脸上。
是啊,她算什么东西。
替身。玩物。金丝雀。
谢欢欢马上就要成为名正顺的霍太太了,她这个连名分都没有的地下情人,凭什么要求霍程宴为她出头?
霍程宴松开她的下巴,指腹嫌恶地在她脸颊上蹭了蹭,像是在擦拭什么脏东西。
“我之前给过你时间。”
霍程宴盯着她,语调慢条斯理,却透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“我让你想清楚,到底是安分守己地待在我身边,还是出去丢人现眼。”
他目光扫过她身上那件被撕烂的性感吊带裙,眼底的阴鸷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这几天你又是换风格,又是陪酒,穿成这副德行在别的男人面前晃。折腾得挺欢啊。”
他俯下身,声音冷得刺骨。
“这就是你考虑的结果?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?”
阮妤闭了闭眼。
药效一阵阵上涌,她连呼吸都变得滚烫,理智正在被一点点剥夺。
但她的心却前所未有的清醒。
如果她现在服软,哭着求他,说自己错了,以后一定乖乖听话做他笼子里的金丝雀。
霍程宴或许会大发慈悲地解开她。
可一旦低头,她就彻底输了。
她会永远被困在这个暗无天日的牢笼里,眼睁睁看着他娶别的女人。
“是。”
阮妤睁开眼,迎上他的目光。
霍程宴眸光骤然一沉。
“霍总既然要联姻了,我不敢高攀。”
阮妤扯起嘴角,露出一个虚弱却极其嘲讽的笑。
她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:“我是个活生生的人,不是你养在笼子里的猫。霍总给不了我想要的,我当然要给自己找别的出路。”
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。
霍程宴死死盯着她,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。
他以为她会哭,会求饶,会像以前每一次惹他生气后那样,软乎乎地趴在他怀里认错。
可她没有。
她宁愿被绑在这里,宁愿面对那个恶心的老外,也不肯向他低头。
甚至还敢当着他的面,说要去找别的出路。
好。
很好。
霍程宴怒极反笑。
他站起身,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那眼神不再有往日的纵容,冷漠得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死人。
“既然你这么有骨气。”
霍程宴声音没有一丝起伏。
“那就自己受着。”
说完,他毫不犹豫地转过身,大步朝门口走去。
“砰!”
房门被重重关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