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妤声音放得很软,甚至带着一丝祈求,“如果我哪里做得不好,你可以教我,我都可以改的。你别生气好不好?”
她这副逆来顺受、毫无底线的样子,落进霍程宴眼里,就像一根刺,扎得他心口莫名烦躁。
他要的是她心甘情愿的乖巧,而不是这种把自己当成纯粹玩物、明码标价的职业素养!
霍程宴猛地松开手,毫不留情地将她从腿上推开。
阮妤跌坐在沙发上,有些狼狈地拢了拢滑落的睡裙肩带。
霍程宴站起身,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起一个牛皮纸文件袋,面无表情地砸在她怀里。
“看看。”
阮妤被砸得胸口一闷。
她以为是保密协议或者什么交易合同,深吸一口气,抽出里面的东西。
红色的封皮,烫金的几个大字:不动产权证书。
她翻开内页,权利人那一栏,清清楚楚地印着两个字:阮妤。
地址,正是这套价值上亿的钟楼大平层。
阮妤彻底愣住了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她抬起头,目光复杂地看着霍程宴。
“霍总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”
霍程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冷漠,语气像是在施舍。
“收着吧。以后你就住在这里,别再出去抛头露面,懂了吗?”
阮妤捏着房产证的手指微微发白。
果然。
打个巴掌,给个甜枣。
他把这套房子给她,不是为了昨晚的事补偿她,而是为了给她换一个更坚固、更华丽的笼子。
让她以后随时随地,乖乖在这里等他临幸。
见她低着头不说话,霍程宴以为她终于安分了,抬手看了眼腕表,转身准备离开。
他今晚还有个重要的跨国视频会议,原本只是想过来把东西给她,顺便看看她安分了没有。
“还有,这套房子,你只有居住权。敢卖掉,我打断你的腿。”
说完,他毫不留情地转身,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。
“砰!”
巨大的关门声在空荡的大平层里回响。
阮妤看着紧闭的大门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霍程宴真是个疯子。
脾气越来越古怪,越来越难伺候。
既不让她走,又见不得她俗气。
阮妤换回自己的衣服,把房产证塞进包里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钟楼。
半小时后,阮妤回到了自己的小公寓。
刚进门,小陈就提着两大袋外卖冲了进来。
“妤姐!你可算回来了!我带了你最爱吃的小龙虾和烧烤!”
阮妤换了鞋,走到餐桌前坐下,神色疲惫地揉了揉眉心。
“小陈,我可能要搬家了。”
小陈剥虾的手一顿,满脸诧异。
“搬家?搬去哪?”
“钟楼大平层。霍程宴给的。”
小陈放下手里的虾,瞪大了眼睛。
“霍总给的?他……他这是要金屋藏娇啊!”
阮妤苦笑了一声。
她端着水杯,把这两天发生的事,从谢欢欢买通高管下药,到霍程宴突然出现把她救下,再到今晚扔给她房产证的事,简单说了一遍。
小陈听完,气得狠狠拍了一把桌子。
“靠!谢欢欢那个绿茶婊也太恶毒了吧!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毁你清白!”
小陈越说越气,眼睛都红了。
“霍总就这么放过她了?就只把那个老外抓起来就算了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