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着上亿的大平层,卡里却连一千块都掏不出。她大概是京圈里混的最穷的金丝雀了。
好在,当年的那笔烂账,最后一笔马上就要还清了。等还完钱,安排好母亲,她就可以彻底从这场游戏里抽身。
晚上九点。
阮妤在小公寓的沙发上看剧本。连轴转了几天,身体还没完全恢复,看着看着眼皮就沉了下来。
不知又过了多久,她被一阵细微的水声吵醒。
阮妤迷迷糊糊的睁开眼,发现自己身上不知什么时候盖了一条羊绒毛毯。
浴室的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,水声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。她瞬间清醒了。
霍程宴来了。他不是说最近很忙,要筹备联姻的事吗?怎么会突然跑到她这个小公寓来?
没等她细想,浴室的水声停了。
门被推开,霍程宴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,赤裸着上半身走了出来。
男人的身材极好,宽肩窄腰,肌肉线条流畅分明。水珠顺着他的胸膛滑落,没入浴巾边缘。
他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,随意地擦着湿漉漉的短发,目光落在沙发上的阮妤身上。
“醒了?”
霍程宴说话的声音带着刚洗过澡的低哑。
阮妤坐直身子,点了点头,习惯性地扬起一个笑:“霍总怎么突然来了?也不提前说一声,我好准备一下。”
霍程宴没回答,走到茶几旁,下巴朝桌上抬了抬。
“吃吧。”
阮妤顺着他示意的视线看过去。茶几上放着一个盒子。打开一看,是一个草莓慕斯蛋糕。
她愣住了。明天是她的生日。连她自己都忙忘了,霍程宴居然记得?
“我明天飞加拿大。”
霍程宴把毛巾扔在一旁,走到沙发前坐下,长腿随意交叠,“有个海外并购案出了点问题,下周未必能赶回来。蛋糕提前给你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淡,听起来就是在交代一件无关紧要的公事。
可阮妤的心跳在这一刻却不可控制的漏了一拍。
这个男人,冷血无情的时候能把她往死里折腾,可偏偏又会在这种微小的细节上,给她一种被放在心尖上的错觉。
他总是这样,打一巴掌,再给一颗甜枣。
阮妤垂下眼帘,掩去眼底的复杂情绪。
她拿起配套的小叉子,挖了一小块蛋糕放进嘴里。草莓的酸甜在舌尖化开,甜的有些发腻。
“谢谢霍总,很甜。”她仰起头,冲他笑的眉眼弯弯。
霍程宴看着她唇角沾上的一点奶油,眸光渐渐暗了下来。
他突然倾身,将她困在沙发和自己的胸膛之间。
阮妤呼吸一滞,身体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。
霍程宴的手指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,指腹带着薄茧,轻轻摩挲着她锁骨上还没褪干净的红痕。
然后,他的手指勾住了她睡裙肩膀上的丝带。
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,带着危险与情欲。
“蛋糕吃完了。”
他稍稍用力,丝带瞬间散开,睡裙顺着肩头滑落了一半。
“你洗澡了吗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