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,护工王姐的声音有些焦急。
“阮小姐,你快来看看吧。”
“刚才有个谢小姐过来了,带着好几个人,说是要给秦女士换病房。”
“我看她们来势汹汹的,不像是好意啊。”
谢小姐。
谢欢欢!
阮妤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她抓起包,甚至没顾得上跟霍程宴解释,抬腿就往外跑。
霍程宴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背影,眼底的戾气更浓了。
他拿起内线电话。
“徐特助,备车,去疗养院。”
江城,私人疗养院。
阮妤赶到的时候,病房门口已经围了几个保镖。
清一色的黑西装,把本就狭窄的走廊堵得严严实实。
“让开!”
阮妤红着眼眶,声音尖锐。
保镖没动,像几尊石像。
“我说让开!”
阮妤扬手就是一个巴掌,狠狠抽在最前面那个保镖脸上。
保镖被打得偏过头去,却依然死死挡着门。
“让她进来吧。”
屋里传出谢欢欢娇滴滴的声音,带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傲慢。
保镖侧身。
阮妤推门而入。
病房里,那束康乃馨已经被扔到了地上,花瓣残缺。
谢欢欢正坐在病床边,手里拿着一把削皮刀。
她慢条斯理地削着一个苹果,长长的果皮垂落在秦雅洁白的床单上。
她母亲依旧静静地躺着,对外界的一切毫无知觉。
“谢欢欢,你动我妈一下试试。”
阮妤站在门口,声音冷得像冰,指尖都在发抖。
谢欢欢抬起头,露出一张精致却刻薄的脸。
她打量着阮妤,目光在阮妤的高领毛衣上停留了片刻,随即露出一抹鄙夷的笑。
“哟,怎么,霍程宴没把你喂饱?大老远跑回来,就为了这口气儿都快断了的死人?”
谢欢欢站起身,踩着细高跟走到阮妤面前。
她伸出削皮刀,冰冷的刀尖抵在阮妤的下巴上。
“阮妤,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。”
“遮得再严实,也挡不住那股子骚味儿。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,爬上了霍程宴的床,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?”
她猛地用力,刀尖在阮妤细腻的皮肤上划出一道浅红的痕迹。
“我告诉你,你顶多就是个被他玩腻了随手扔掉的垃圾。”
“谢家养了你这么多年,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?去勾引你妹妹的未婚夫?”
阮妤感觉不到疼。
她盯着谢欢欢,眼神里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冷静。
“谢欢欢,你也就是这点本事。”
阮妤突然笑了,笑得妖娆又讽刺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,任由刀尖没入皮肤。
“你这么怕我,是因为你知道,只要我勾勾手指,霍程宴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。”
“你所谓的联姻,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生意。”
“而我,才是那个能让他发疯的女人。”
谢欢欢气得脸色铁青,握着刀的手都在抖。
“你闭嘴!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!”
她扬起手,想给阮妤一个耳光。
阮妤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惊人。
“谢欢欢,我们做个交易。”
阮妤凑到她耳边,“你想要霍太太的位置,我想要我妈活命。咱们各取所需,不好吗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