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晏哥也就是拿她当个玩意儿,我看她那副样子,指不定私底下怎么讨好晏哥呢。”
“那可不,你看她刚才坐在晏哥腿上那股骚劲儿,啧啧,绝了。等谢家低头了,她也就该滚蛋了。”
阮妤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听着这些下流的议论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这三年,比这难听百倍的话她都听过。
她不仅不在乎,反而觉得安心。
只要霍程宴的圈子不接纳她,只要所有人都觉得她是个玩物,她脱身的时候就越容易。
她怕的,是霍程宴真的对她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。
她正准备走出去,包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
屏幕上跳动着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。
阮妤走到走廊尽头的露台,按下接听键。
“阮小姐,洗手间待得挺久啊。”
电话那头,传来贺京舟那轻佻又阴冷的声音。
阮妤眉头一皱,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走廊,没看到人。
“贺少有何贵干?”她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别找了,我在包厢里抽烟呢。”贺京舟轻笑了一声,“我就是想提醒阮小姐一句,别以为今天晏哥带你出来露了个脸,你就真成了霍太太了。”
“贺少多虑了,我很有自知之明。”
“有自知之明最好。”贺京舟吐出一口烟圈,“李茂的事,你听说了吧?”
阮妤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:“他不是已经公开道歉了吗?”
“道歉?你以为晏哥的手段就这么温柔?”贺京舟笑得恶劣,“李茂那蠢货,以为道个歉就能翻篇。晏哥的人去了,直接把他的腿骨敲碎了,血流了一地,他爸跪在地上磕头都没用。李家连夜被扔出了京城,连个屁都不敢放。”
阮妤呼吸一滞。
敲碎腿骨?
她想起刚才在会所走廊里看到的那一滩血。霍程宴出手,竟然狠到了这种地步。
“晏哥这冲冠一怒为红颜,确实让人感动。不过……”贺京舟话锋一转,语气里透着浓浓的威胁,“李茂手里的东西没了,我手里可还有。”
阮妤心头猛地一跳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你跟谢兰玺在路灯下搂搂抱抱的照片,我可是备份了无数份。”
贺京舟的声音像毒蛇一样缠上来。
“阮小姐,你说我要是每天给晏哥发一张,你猜他会不会也把谢兰玺的腿打断?或者……把你的腿打断,把你关在那个大平层里,日日夜夜地折磨你?”
阮妤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。
贺京舟这个疯子!他根本就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变态!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!”阮妤咬着牙,压低声音。
“不想怎么样,就是觉得你这只金丝雀挺好玩的。”
贺京舟笑出了声,“我妹妹看上谢兰玺了,你最好赶紧想办法让他们俩成事。不然,明天的早间新闻,可能就是你跟谢兰玺的私照了。”
“贺少,你妹妹既然看上了谢兰玺,大可以自己去追,拿我当枪使,就不怕走火?”阮妤冷声反击。
“我这人,就喜欢看戏。”贺京舟语气轻佻,“给你三天时间。三天后,我要是看不到谢兰玺跟我妹妹同框的新闻,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。”
电话被单方面挂断。
阮妤攥着手机,指关节泛白。
她不能再拖了。
霍程宴的手段太狠,贺京舟又像条疯狗一样咬着她不放。
如果再不走,她和母亲都会死无葬身之地。
必须尽快拿到钱,必须尽快让霍程宴厌弃她!
阮妤深吸一口气,强行挤出一个甜美的笑容,准备转身回包厢继续演戏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