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程宴挑眉:“我生什么气?”
阮妤眼眶一红,眼泪说来就来。
“今天在会所……其实我遇到谢兰玺了。”她声音发颤,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和恐慌。
霍程宴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“他跟几个朋友也在那儿。他喝多了,非要拉扯我,还拿外套往我身上披……”阮妤一边说,一边紧紧抓着霍程宴的衬衫,“我推开他了!我真的推开他了!我还骂了他一顿,让他以后离我远点。”
她仰着头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“程宴,我怕你看到监控误会,我连洗手间都没敢多待就跑回去了。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?”
她这番话,七分真三分假。
把贺京舟手里的照片内容提前交代了,还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
霍程宴盯着她看了足足有一分钟。
阮妤被他看得头皮发麻,强撑着没有躲避。
突然,霍程宴轻笑了一声。
他伸出手,一把捏住她的下巴,力道大得惊人。
“阮妤,你这脑子,不去写剧本真是屈才了。”
阮妤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“程宴……你弄疼我了。”她眼泪掉得更凶了。
“疼?”霍程宴不仅没松手,反而逼近了一步,将她死死抵在落地窗的玻璃上。
玻璃冰凉,男人的胸膛却滚烫。
“你今天在牌桌上心不在焉,回来路上又旁敲侧击,现在大半夜穿成这样跑来跟我坦白……”
“你真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在想什么?”
阮妤呼吸一滞,连哭都忘了。
“你是看到了李茂的下场,怕我用同样的手段弄死谢兰玺,所以先发制人,跑来替他求情?”
阮妤浑身冰凉。
她怎么忘了,这个男人在商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,她这点小把戏,在他眼里根本不够看!
“我没有!”阮妤慌乱地摇头,死死抓住他的手腕,“我不是替他求情!我是在乎你!我怕你误会我!”
“在乎我?”霍程宴冷笑出声。
他猛地松开手,一把掐住她的细腰,将人直接扛了起来。
“啊!”阮妤惊呼一声,天旋地转间,已经被扔到了书房宽大的皮质沙发上。
霍程宴扯开领带,欺身压下。
“既然这么在乎我,那就拿出点实际行动。”
他单手扣住她的双手,举过头顶死死按在沙发靠背上。
“我昨天说的话,你考虑得怎么样了?”
阮妤脑子嗡嗡作响:“什么话……”
“生个孩子。”
“只要你给我生个孩子,谢兰玺的命,我留着。你想要的自由,我也给你。”
阮妤瞳孔骤缩。
他又提这件事!
“程宴,别开玩笑了……谢小姐马上就要进门了,你让我生孩子,这不是打谢家的脸吗?”
“那不是你该操心的事。”
“你只需要回答我,生,还是不生?”
“如果不生呢?”
“不生?”霍程宴冷嗤一声,大掌粗暴地扯开她那件单薄的真丝睡裙,“那就准备好给谢兰玺收尸,顺便,去江城疗养院给你妈拔管。”
“你疯了!”
“对,我疯了。”
霍程宴低头,狠狠咬住她的锁骨。
“阮妤,你这辈子,只能烂在我的笼子里。”
这一夜,霍程宴没有丝毫怜惜。
他像是要惩罚她的自作聪明,又像是在宣泄某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暴躁。
阮妤被折腾得连哭的力气都没有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