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刚关上,屋里连灯都没开。
阮妤从背后死死抱住霍程宴精壮的腰身。
她知道,今天这事如果不能让他满意,谢兰玺绝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。
“程宴,你别动他……”阮妤哭得喘不上气,卑微到了极点,“你打我骂我都行,你别去动谢家的人,事情闹大了对霍氏也不好……”
霍程宴身体一僵。
黑暗中,男人的气息瞬间变得暴戾无比。
他猛地转过身,一把掐住阮妤的脖子,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,狠狠砸在玄关的墙壁上。
“阮妤,你还有脸替他求情?!”
“我不是替他求情!我是为了你!”阮妤被掐得双脚离地,脸色涨红,双手拼命扒着他铁钳般的大掌。
她大脑飞速运转,猛地抛出最后的筹码。
“程宴……你不是……你不是想要孩子吗?”
阮妤艰难地挤出这句话,眼底满是决绝的疯狂。
“我生!我给你生孩子好不好?我不吃药了,我什么都听你的,只要你放过他,我马上给你生个孩子!”
空气死一般寂静。
只有窗外狂风暴雨拍打玻璃的声响。
霍程宴盯着她那张因为缺氧而涨红的脸,眼底的暴怒不仅没有平息,反而卷起了更加可怖的漩涡。
他突然松开手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阮妤跌坐在地上,捂着脖子剧烈咳嗽,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。
还没等她缓过劲,霍程宴一把抓住她的头发,强迫她仰起脸。
“生孩子?”
霍程宴像看一个天大的笑话,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。
“昨天我提生孩子,你吓得脸都白了,今天为了保他的腿,你连这种送命的火坑都心甘情愿往下跳了?”
他无情地戳破了她所有的伪装和幻想。
“阮妤,你到底有多爱他?”
“为了他,你连命都可以不要,连我霍程宴的种都愿意怀?!”
“我没有爱他!”阮妤绝望地哭喊,“我只是不想欠他的!当年在谢家,他妈给我一口饭吃,我不能看着他被我连累!”
她手脚并用地爬过去,抱住霍程宴的腿。
“程宴,你惩罚我吧。你想怎么折磨我都行,我绝不反抗。求求你,把这笔账算在我头上,别去找他……”
她放弃了所有的尊严,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,甘愿承受他所有的怒火。
只要能保全谢兰玺。
霍程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看着她湿透的衣服勾勒出惹火的曲线,看着她为了另一个男人卑微到尘埃里。
心底那股名为嫉妒的毒蛇,张开了獠牙,狠狠咬在他的五脏六腑上。
他猛地弯腰,将地上的女人一把捞起,大步走向客厅,毫不留情地将她扔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。
阮妤被摔得头晕眼花。
下一秒,男人沉重的身躯直接压了下来。
“撕啦――”
黑色针织衫被粗暴地撕裂,冷空气瞬间侵袭了她大片雪白的肌肤。
霍程宴没有像往常那样急切地占有,而是单手将她的双手死死按在头顶。
“惩罚你?”
霍程宴指腹狠狠碾过她红肿的嘴唇。
“好啊,那我们就来好好算算账。”
“你刚才在巷子里说,当年在谢家,他妈给你饭吃。”
“阮妤,你们认识十年了?这十年里,你住在谢家,吃在谢家,跟他朝夕相处,告诉我,这十年,他碰过你哪里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