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。”
“为什么呀?”阮妤不依不饶,“她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太太,她要是也喊腿疼呢?”
“她有腿,自己会走。”
霍程宴的回答干脆利落,连敷衍都懒得给。
阮妤趴在他背上,嘴角忍不住往上翘。
她当然不会天真到以为这是爱。
但能确认霍程宴对谢欢欢没有半点感情,连这种敷衍的耐心都不愿意给,她心里就莫名觉得痛快。
“程宴,你对我真好。”阮妤在他侧脸上吧唧亲了一口。
霍程宴脚步一停,冷冷警告:“再乱动,就把你扔下去。”
另一边。
京城最高档的御膳房餐厅。
谢欢欢穿着一身高定礼服,坐在豪华包厢里,看着桌上已经凉透的菜,脸色难看得很。
她已经等了整整两个小时。
霍程宴不仅没来,连电话都不接了。
“砰!”
包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谢欢欢眼睛一亮,站起身:“程宴哥哥……”
话没说完,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走进来的根本不是霍程宴,是穿着花衬衫、一脸痞笑的贺京舟。
“哟,谢大小姐这望眼欲穿的,等晏哥呢?”
贺京舟大喇喇的拉开椅子坐下,随手捏起桌上一块点心扔进嘴里,眼神里满是戏谑。
谢欢欢脸色铁青:“贺京舟?你怎么会来这里?出去!这是我订的包厢!”
“脾气别这么大嘛。”
贺京舟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黑色的u盘,啪的一声扔在桌上。
“晏哥没空来,我替他来给你送点东西。”
谢欢欢盯着那个u盘,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好东西。”贺京舟笑着,眼神阴阴的,“谢大小姐前几年在国外留学,玩得挺花啊。那个叫什么……地下赛车场的狂欢派对?啧啧,那几张照片要是流出去,谢家这百年清誉,怕是要毁于一旦了。”
谢欢欢浑身一凉。
她扑过去,一把抓起那个u盘,攥在手心里,指甲都掐断了。
“你调查我?!”她声音尖得变了调。
“别说得那么难听,知己知彼嘛。”
贺京舟往椅背上一靠,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眼神变冷了。
“谢欢欢,晏哥愿意娶你,是看在谢家手里那几个项目的份上。你最好认清自己的位置。”
“乖乖当你的霍太太,别整天去查他的岗,更别去动他身边的人。”
“要是再让我知道你背着晏哥搞什么小动作,或者去恶心阮妤,这个u盘里的东西,明天就会出现在各大媒体的头条上。”
谢欢欢气得浑身发抖,眼眶红了。
“阮妤!又是阮妤!那个贱人到底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!连你都帮着她说话!”
“我不是帮她,我是嫌你蠢,碍了晏哥的眼。”
贺京舟站起身,看着她。
“安分守己,是你现在唯一能做的事。懂吗?”
说完,贺京舟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包厢。
包厢门关上。
“啊――”
谢欢欢一把将桌上的碗碟全部扫落在地。
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包厢里回荡,满地狼藉。
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脸上的妆容因为愤怒都有些走形了。
贺京舟拿这种东西威胁她。
霍程宴纵容贺京舟来羞辱她。
全都是因为阮妤那个贱人。
谢欢欢咬着牙,嘴里尝到了血腥味。
她不敢动贺京舟,更不敢去质问霍程宴。
所有的屈辱和怨恨,全部转化成了对阮妤的恨。
她掏出手机,拨通了心腹保镖的电话。
电话接通,谢欢欢的声音冷得吓人。
“马上给我安排人,二十四小时盯住阮妤那个贱人。”
“她每天去哪,见了什么人,甚至吃了几碗饭,全都要给我汇报得清清楚楚。”
电话那头的手下连声应是,犹豫了一下问:“大小姐,那要是霍总的人在她身边呢?”
“那就等她落单。”
谢欢欢一脚踩在碎裂的瓷片上,眼神狠得不行。
“我就不信,霍程宴能把她一天二十四小时全拴在裤腰带上。”
“给我查。去江城疗养院查她那个半死不活的妈,去查她所有的底细。”
谢欢欢冷笑了一声,对着电话那头咬牙切齿。
“只要抓到她的软肋,我要让她跪在地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听明白了吗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