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欢欢盯着她那张妖娆的脸,冷笑出声。
“算你识相。”
谢欢欢上前一步,鞋跟狠狠踩在阮妤的平底鞋上。
“不过我等不到婚礼前了。我只给你一周时间。”
“一周之内,你要是还赖在京城不走,江城疗养院那边,我保证你妈的氧气管会被人拔得干干净净!到时候,你就等着给她收尸吧!”
阮妤瞳孔骤缩,指甲死死抠进掌心,抠出了血印。
但她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卑微的笑:“谢小姐放心,一周足够了。”
“哼,我们走!”谢欢欢冷哼一声,带着保镖趾高气昂地转身,走进了另一部电梯。
直到电梯数字跳动,阮妤才像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一样,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。
脸颊肿得老高,火辣辣地疼。
她颤抖着手解开指纹锁,走进空荡荡的大平层。
屋里没开灯,她连鞋都没换,径直走到厨房的冰箱前,拿出一包冰块,用毛巾裹着,死死按在红肿的脸上。
“嘶……”
冷热交替的刺痛让她眼泪直掉。
她绝不能让霍程宴看到脸上的伤。
霍程宴最讨厌麻烦,如果知道她被谢欢欢打了,不仅不会心疼,只会觉得她是个惹事精。
万一事情闹大,霍谢两家撕破脸,她这个导火索绝对会被挫骨扬灰!
一周。
她只剩下一周的时间了。
那份法语合同必须在三天内翻完,拿到钱,立刻买机票带母亲走!
夜幕降临,霍家老宅。
古色古香的红木厅堂里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“砰!”
霍夫人把手里的青花瓷茶杯重重砸在桌上,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。
“程宴!你太让我失望了!”
霍夫人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坐在对面的儿子。
“为了一个见不得光的下贱女人,你居然把城东那么重要的视察推了!现在谢家那边已经听到风声了,欢欢受了多大的委屈你知道吗?!”
霍程宴坐在紫檀木椅上,双腿交叠,手里把玩着一枚成色极好的玉扳指。
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声音冷得没有温度:“她受委屈,谢家来找我退婚了吗?”
霍夫人被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只要霍氏的资金还能填补谢家海外项目的窟窿,谢欢欢就算委屈死,谢家也会把她绑上花轿抬进霍家的大门。”
“母亲,别把联姻看得太神圣,不过是场明码标价的交易罢了。”
“你!”霍夫人气得脸色铁青。
一直坐在主位上闭目养神的霍震,此时终于缓缓睁开了眼。
“程宴,你太狂妄了,谢家虽然现在有求于我们,但谢兰玺那小子可不是省油的灯。他为了那个阮妤,连谢家的家法都挨了,你就不怕他狗急跳墙,在联姻上做文章,反咬霍家一口?”
听到谢兰玺的名字,霍程宴把玩玉扳指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“他没那个机会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