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。
“嘶啦”一声!
她毫不犹豫地一把撕下了那块带着血的创可贴!
没有暧昧的吻痕。
没有见不得人的牙印。
只有一道皮肉外翻、鲜血淋漓的刀口!
新伤叠着旧伤,鲜血瞬间涌了出来,顺着她白皙的脖颈往下流,触目惊心!
大厅里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霍程h吓得尖叫了一声,猛地往后退了好几步,脸都白了。
谢欢欢更是捂住嘴!
霍程宴没想到,她居然对自己这么狠!
为了掩盖那个牙印,为了护住谢兰玺的脸面,她竟然硬生生在自己脖子上划了一刀!
“我这人有个毛病,压力大的时候,就喜欢放点血减压。以前留下的旧伤,刚才在洗手间不小心挠破了。”
她往前走了一步,逼近霍程h。
“霍大小姐,看清楚了吗?要不要我再划一刀,给您助助兴?”
“疯子……你这个疯子!”霍程h吓得躲到谢家正房太太身后。
谢兰玺心疼得眼眶都红了。
他一把将阮妤拉进怀里,掏出手帕死死捂住她流血的脖子,转头怒视着霍家众人。
“看够了吗!如果这就是霍家的待客之道,这股份,不要也罢!”
“够了!”
一直坐在主位上没出声的霍老爷子,终于用拐杖重重敲击了地面。
老爷子脸色铁青,“闹剧到此为止,程宴,你跟我到书房来!”
……
二楼书房。
“啪!”
霍老爷子一巴掌拍在紫檀木书桌上,震得桌上的毛笔都跳了起来。
“你刚才在干什么!”
老爷子怒目而视,指着霍程宴的鼻子,“当着谢家人的面,当着你亲弟弟的面,你去为难那个女人?你堂堂霍氏总裁,连这点气度都没有了!”
霍程宴靠在书架旁。
他低着头,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,抽出一根咬在嘴里,“啪”的一声点燃。
青白色的烟雾瞬间模糊了他冷厉的眉眼。
“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!”
霍老爷子拐杖杵得震天响,“你对那个捞女根本没断干净!你别忘了,你马上就要和欢欢订婚了!”
“现在谢兰玺回了霍家,那个女人就是你弟弟的未婚妻!是霍家的弟妹!”
“你给我把那些见不得光的心思,全都收起来!”
书房里安静得可怕。
只有霍程宴指间那点猩红的烟火在忽明忽灭。
他弹了弹烟灰。
突然,他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笑声在空旷的书房里,显得格外突兀,甚至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。
“收起来?”
霍程宴抬起头。
“爷爷,您搞错了一件事。”
他迈开长腿,一步步走到书桌前。
双手撑在紫檀木桌面上,身体前倾,死死盯着霍老爷子的眼睛。
“我对她,可不是什么没断干净。”
老爷子被他眼底的戾气惊得后退了一步:“你什么意思!”
“意思是。”
霍程宴将半截烟按灭在名贵的砚台里,“我不仅对她有兴趣。”
“我还想娶她。”
“你疯了!”霍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他的手指都在哆嗦,“你要娶一个捞女?!你把谢家放在哪里!你把霍家的脸面放在哪里!”
霍程宴直起身。
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,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碾碎一切的狂妄。
“谢家算个屁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