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是跑不掉的。
在这个京城,霍震想捏死她,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。
她咬了咬牙,硬着头皮坐进了车里。
“阮小姐是个聪明人,这三年,你把程宴哄得不错。”
“霍董过奖了,拿钱办事而已。”
“既然是拿钱办事,怎么现在又玩起了欲擒故纵的把戏?挑唆兰玺为你争权,又在程宴面前晃悠。你这胃口,是不是太大了点?”
“霍董误会了。”阮妤红唇微抿,“我跟霍总已经两清了。至于兰玺,我是真心想帮他。”
“真心?”
霍震冷笑了一声,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“你现在满脑子都在想着,怎么逃避下个月的同日婚礼吧?”
阮妤脸色一白,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拿包。
“你害怕了,你怕程宴在婚礼上发疯,你怕兰玺护不住你,你怕你苦心经营的一切毁于一旦。”
车窗外的霓虹灯光飞速掠过,打在霍震那张老谋深算的脸上。
“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个捞女,只认钱。可到了节骨眼上,你又开始纠结婚礼延期,纠结会不会连累谢兰玺。”
霍震的眼神轻蔑至极。
“阮妤,你这不叫有情有义,你这叫道德感过剩。”
“你想攀附豪门,想拿我们霍家的钱救你母亲,却又不敢承担这背后的代价和责任。既想要捞女的钱,又想要良家妇女的体面。又当又立,可是要吃大亏的。”
字字诛心。
阮妤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,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。
霍震说得对。
她既想当个冷血的捞女,又舍不得谢兰玺给的那一点点温暖。这种摇摆不定,只会让她死得更快。在这场资本的游戏里,没有底线的人才能活下去。
车子在夜色中疾驰。
阮妤看着窗外越来越陌生的街景,心里的焦虑感越来越重。
“霍董,这不是回我公寓的路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霍震连眼皮都没抬。
半小时后,车子驶入了一个高档隐秘的公寓小区,稳稳停在了一栋楼下。
保镖拉开车门。
霍震走下车,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想破局,想保住你母亲的命,就跟上来。”
阮妤咬了咬牙。
她现在没有退路了。
霍震既然亲自出面,就说明事情还有转机。
只要能取消那场荒唐的同日婚礼,只要能救她母亲,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,她也得
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,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。
电梯一路直达顶层。
指纹锁“滴”的一声解开。
公寓里没有开灯,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城市霓虹,勾勒出客厅里奢华的轮廓。
霍震没有往里走,而是站在玄关处,转身看着她。
“阮妤,我可以出面,取消下个月的同日婚礼。甚至,我可以立刻安排私人飞机,把你母亲送去国外的梅奥诊所。”
阮妤猛地抬起头,呼吸急促。
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。
霍震这种老狐狸,绝不可能平白无故地帮她。
“您需要我做什么?”她直截了当地问。
霍震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。
“我要你……”霍震顿了顿,“当着谢兰玺的面,爬上霍程宴的床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