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雪山的事……”阮妤深吸一口气,语气难得真诚,“谢谢你。”
霍程宴冷嗤一声,猛地用力将她拽进怀里。
阮妤惊呼着跌坐在他腿上。男人没受伤的右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,逼她仰起头,鼻尖几乎相触。
“一句谢谢就完了?”霍程宴呼吸温热,压迫感十足,“我这条命差点搭在悬崖边上,你拿什么还?以身相许?还是说,你这副身子现在只留给谢兰玺碰?”
阮妤呼吸一滞,双手抵在他胸膛上,试图站起来:“霍总想要什么补偿,只要我给得起,绝不推辞。不过今晚不行,我得走了。”
“走?”霍程宴没松手,手指反而顺着她的脖颈滑进旗袍衣领边缘。
“小陈在后门接应我,我出来太久她会担心。”阮妤强撑着,“叶宸那边,我改天再想办法……”
霍程宴低低笑出了声,胸腔的震动隔着衣料传过来,烫得阮妤浑身发僵。
“小陈接应你?”男人笑意一收,眼底温度降到冰点。他凑到她耳边,声音压得极低:“阮妤,你猜猜,现在站在西华府门口,红着眼到处找你的男人是谁?”
阮妤脸色煞白。谢兰玺?!他怎么会找来?
“你告诉他的?!”她声音发抖。
“我可没那么闲。”霍程宴指腹漫不经心地揉捏着她的耳垂,“不过,你那个绝世好男人,好像并不是很信任你。他现在就在大厅,要是让他看到你穿着这身旗袍,从我的休息室走出去……你猜,他还会不会心甘情愿当你的接盘侠?”
阮妤浑身血液倒流。
前有叶宸,外有谢兰玺,而把她困死在这个死局里的,正是眼前这个疯子。
“霍程宴,你到底想干什么!”
“求我。”男人吐出两个字,“求我带你从私人通道走。否则,我现在就开门,让谢兰玺看看他的未婚妻在别人怀里有多骚。”
门外,隐隐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小妤!小妤你在哪!”
谢兰玺的声音越来越近,几乎就在门外。
阮妤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。
门把手突然被人从外面重重拧了一下!
“咔哒。”
清脆的声响在死寂的休息室里炸开。阮妤惊恐地瞪大眼,呼吸停滞。
就在门即将被推开的那一秒――
霍程宴大掌一按,将她的脸死死按进自己胸膛,另一只手扯过沙发上的西装外套,劈头盖脸将她整个人罩住。
“砰!”
休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。谢兰玺红着眼站在门口,视线直直撞了进来。
“霍程宴!你把小妤藏哪了!”谢兰玺厉声怒吼,目光死死锁定在沙发上那个被西装盖住的隆起。
空气彻底凝固。
霍程宴靠在沙发上,一手搂着怀里僵硬的女人,一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打火机。
他偏过头,看着门口几近暴走的谢兰玺,吐出一句杀人诛心的话。
“二弟,进门前不知道敲门吗?”
“没看见我正在教你嫂子,怎么伺候男人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