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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七章 清河镇(二)

除了这些显性优势,徐坚还考量了清河的交通与物资供应条件――此处虽偏远,却毗邻京奉铁路支线的一个小站,这个小站规模极小,主要用于转运当地的农产品与药材,慈禧的稽查力量薄弱,便于秘密运输青霉素与交易物资(黄金、军火);同时,清河镇周边有不少药材种植户,可大量采购普通药材,用于外围加工坊的伪装,既节省采购成本,又能避免因大量从外地采购药材而引起怀疑;此外,当地有现成的水井与水源,水质清澈,可满足青霉素生产的用水需求,无需从外地引水,进一步减少了外界的关注。更关键的是,清河镇距离天津租界不远,通过京奉铁路转运,只需半日便可抵达,便于与洋商进行秘密交易,且能避开慈禧掌控的漕运与陆路关卡,确保交易的隐秘性,让黄金与军火能安全、快速转运回清河。徐坚甚至提前探查了周边的逃生路线,一旦清河的秘密被慈禧或洋人发现,可通过树林、小路快速撤离,前往昌平、延庆一带,依托山地地形坚守,为自己争取喘息之机――这份周全的考量,早已超出了“督办御药局”的范畴。

“皇上,此处便是咱们选定的地方。”小福子躬身上前,低声禀报,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,“外围那片矮房可改造成普通药材加工坊,作为掩护,雇佣当地旗人妇女与老弱处理甘草、当归等普通药材,既能掩人耳目,又能解决当地百姓的生计,赢得民心;中间的三层旧碉楼最为隐蔽,墙体厚实,易守难攻,我们可将内部改造为三层,底层作为原料储存与清洗区,中层作为菌株培养与提炼区,顶层作为成品封装与储存区,每一层都设置单独的出入口,专人负责,互不干涉;西侧的旧校场,目前可先安排护厂人员巡逻值守,待日后资金、军火积累充足,再逐步修整,周边的废弃营房可先闲置,或改造成临时仓库,存放普通药材与杂物,外人绝不会起疑。”

徐坚微微颔首,缓步走向那座废弃碉楼,指尖抚过斑驳的墙体。

核心生产车间(碉楼)内部,他要求用厚布与木板隔出独立的隔间,菌株培养、原料清洗、提炼、封装等工序,分区域进行,每一道工序都由专人负责,工匠之间不得相互交流工作内容,不得随意走动,甚至不得在车间内交谈与生产无关的话题;小福子则负责全程监督,每日清点车间内的原料与成品,核对工序流程,一旦发现异常,立刻处置,绝不姑息,从内部杜绝泄密可能。

为了进一步杜绝泄密,徐坚还对青霉素的生产原料与工艺,进行了严格的管控。生产青霉素所需的菌株,是他通过原始青霉素的诱变获得,此时空仅此一只,由他亲自保管,每次使用时,亲自前往地窖取出,交给负责菌株培养的工匠,使用完毕后,剩余菌株立即封存,由他亲自带回地窖,全程不让其他任何人接触;提炼所需的溶剂与器材,也是通过小柱子联系洋行或者海外亲信,从海外分批采购,借着“采购药材加工器材”的名义,秘密运至清河,藏在地窖中,使用时按需领取,使用完毕后,统一清洗、封存,绝不随意丢弃。更重要的是,徐坚亲自拟定生产流程,结合自己的知识,指导工匠改进提炼工艺――早年的青霉素提炼工艺简陋,产量低、纯度差,且不易储存,徐坚根据所学,指导工匠改进发酵条件,控制温度与湿度,采用分层提炼法,提高青霉素的产量与纯度;同时,他还指导工匠制作特制的密封容器,用于储存青霉素成品,延长储存时间,便于运输与交易,确保每一批青霉素都能顺利交付洋商。

青霉素的生产,不仅要保密,还要实现批量生产――这味“神药”是他与洋商交易的唯一资本,是他换取工业设备、先进武器与黄金的核心筹码,唯有批量生产,才能快速积累足够的资金与军火,才能为日后开设军校、练兵打下坚实基础,才能有底气与慈禧抗衡。因此,在生产筹备上,他耗费了大量的心血,早已暗中从华侨手中购得简易的提炼设备,包括发酵罐、过滤器、蒸馏装置等,这些设备体积不大,便于拆分运输,将设备分批运至清河,藏在旧营房的地窖中,待碉楼改造完成后,再秘密安装调试。同时,他还派人暗中寻访各地的能工巧匠,招募了十余名手艺精湛、身家清白的工匠,负责外围的设备维护与普通药材加工,这些工匠虽不接触核心生产环节,却也要经过严格的筛选,签订保密协议,一旦泄露御药局的任何情况,便会被立即处置,确保整个生产环节的隐秘性。

在生产管理上,徐坚制定了严格的作息与管理制度,核心生产车间的工匠,每日清晨进入碉楼,夜间才能离开,期间不得与外界接触,饮食由崔玉恒亲自安排,统一配送至车间内;外围的药材加工坊,每日正常开工,按照普通药材的加工流程操作,炊烟袅袅、人声鼎沸,打造出一派“安分生产”的假象,迷惑外界的窥探者。同时,徐坚还要求,每日生产的青霉素成品,必须立即封装,藏入地窖的秘密仓库,由他亲自核对数量、登记造册,每一批成品的流向,都要有详细的记录,确保不出现任何遗漏与泄露;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料,也不能随意丢弃,而是由专人负责收集,在夜间运至远处的树林中焚烧,彻底销毁,避免留下任何痕迹,被外人察觉异常,影响资金与军火的积累计划。

徐坚深知,青霉素的生产,离不开稳定的原料供应与设备维护,因此他提前做好了长远规划――与清河镇周边的药材种植户签订长期协议,大量采购普通药材,用于外围加工坊的伪装,同时暗中采购生产青霉素所需的辅助原料,确保原料供应稳定,保障生产不中断;安排专人负责设备维护,定期对提炼设备进行检查、清洗与调试,避免因设备故障影响生产,确保青霉素能持续批量生产,持续与洋商交易;同时,他还指导工匠研究设备的仿制方法,试图通过自己的力量,仿制提炼设备,摆脱对海外的依赖,一旦与洋人的交易出现变故,也能保证青霉素的正常生产,不至于陷入被动,确保资金与军火的积累不中断。

运输与售卖的环节,徐坚更是慎之又慎,每一步都经过反复推敲,核心目的就是为了确保青霉素能顺利交付洋商,黄金与军火能安全运回清河,避开慈禧掌控的所有关卡与漕运路线,依托京奉铁路支线,制定了周密的秘密运输方案。他与慈禧约定的是账本与销售都交予有司审核。但清朝吏治腐败无能,更何况谁敢大肆查他这个皇帝!报多报少,都由他说了算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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