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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一章 移花

靠着清河镇御药局青霉素的独家垄断生意,光绪如今手握一张绝对硬气的底牌:每月稳稳入账二十万两专属内帑私财。

这笔银子可是实打实的帝王私房钱。在晚清国库空空如也、朝廷穷得叮当响,百官全都靠人情、靠靠山混日子的年代,手里攥着一笔无人可控的巨款,那简直是开了外挂!这就是光绪敢入局争权、敢跟慈禧掰手腕的最大底气。

老话讲得通透:朝堂名分都是虚的,手里实力才是真的。徐坚看得比谁都明白,晚清这盘烂局,嘴皮子没用、礼法没用、虚名更没用,唯独兵权,是能定江山、改命运的硬通货。

九五之尊听起来威风,手里没兵,就是个摆设、泥塑菩萨;只要手握一支能打、能战、听话的强军,才能打破桎梏、逆转局面,真正把江山权柄攥回自己手里。

早在穿越之初,徐坚构思了一套夺权计谋,核心就八个大字:借人练兵,偷梁换柱。

第一步,顺着朝野上下练兵强军的大势,不唱反调、不搞特殊,顺势助推西式陆军落地,先把新军的名义主导权牢牢抢在自己手里,占住法理大义;

第二步,识人用人、敢用能人,特意挑中实干狠人袁世凯主持练兵。我不用你的名声,不沾你的派系,只借你的本事,火速练出一支装备拉满、军纪过硬、战力顶尖的近代精锐;

第三步,等新军成型、战力拉满、军心稳固,立刻开启收权模式。用帝王正统名分压场面,用自家私房巨款买军心,一点点瓦解袁世凯的私人掌控,把这支强军悄悄收归御前;

第四步,终极偷梁换柱、精准洗牌!把军营里混吃等死的老弱疲卒、油滑兵痞、蛀虫冗员,通通打包留给后党应付场面、撑住朝局体面;把全军能打能拼的精锐骨干、善战将官、制式军械、核心建制,全部挑出来归自己掌控。

这一套操作要是彻底落地,光绪直接逆风翻盘,手握强军、坐拥巨款,彻底摆脱傀儡命运,再也不用看慈禧脸色过日子,真正实现君权独断、亲掌山河。只可惜,算盘打得再响,终究也得看到结果才行,深宫那位老佛爷可不是好相与的。

话说晚清编练新军这事儿,不是心血来潮,纯属被打疼了、被逼出来的。甲午一战,大清被昔日弹丸小国日本揍得满地找牙,辽东战线节节溃败,北洋水师困守威海卫、危在旦夕,百年天朝上国的美梦彻底碎得稀碎。

外有列强虎视眈眈,内有旧军腐朽不堪,督办军务处被逼得走投无路,终于痛定思痛下定国策:裁撤烂到根上的绿营旧军,效仿西洋规制编练新式陆军,想用西式操练、西洋军械盘活大清烂透的防务。

新政一出,朝堂立马炸开了锅,三方势力各怀鬼胎、相互拉扯,谁都想抢兵权这块最大的蛋糕,谁都不想让对手占便宜。

首先是慈禧的后党集团,妥妥的当朝霸主。荣禄、奕涟殉质等ǎ治丈窕115裼庑┕障滴淞Γ浪腊醋《桨炀翊Γ汛笄寰衩鲞盟浪赖摹k堑牡紫呒虻ゴ直氲悴蝗茫盒戮梢粤贰3烤梢杂校u辣ǎ荒苈涞交实凼掷铮”匦胨涝谧谑已笕Σ悖戏阑嗜ㄗ螅垂捶词珊蠊

其次是翁同带头的帝党清流。这帮文人嘴皮子功夫天下第一,占着朝堂舆论高地,还攥着户部部分财权,天天想着帮皇帝夺权、振兴朝局。可问题是,这群人读书读傻了,精通笔墨文章,半点不懂打仗练兵,典型的纸上谈兵专业户。空有满腔抱负,实操能力为零,真要让他们练兵,纯属瞎胡闹。

最后是恭亲王、李鸿藻一众中立老臣。这帮老油条历经数朝风雨,早就看透了朝堂套路,人生信条就是:不站队、不惹事、求安稳。凡事左右调和、两头讨好,谁得势就随谁,只求朝局不乱、自己安稳养老,半点不肯担风险。

三方势力相互制衡、死磕拉扯,最后闹出个荒唐局面:新军统领的人选,不看能力、不看才干,纯靠妥协平衡。选来选去,挑出了个各方都放心的“老好人”――文臣胡薄

这位胡大人,科举正途出身,搞漕运、管路政、理财政是一把好手,老老实实、安分守己。但要论练兵打仗、军务战法,那是彻底的门外汉。最关键的是,他没兵权、没派系、没野心,人畜无害,威胁不到任何一方势力,妥妥的过渡工具人。

光绪二十年底,胡狈钪记巴旖蚵沓急繁ㄎ渚樟怂那甙傥迨耍闱糠殖霾健1凇9ぁ2锼亩樱蛄诵┪餮笄剐担肓说鹿坦俸耗筛懦∶妫酝獯党纱笄宓谝恢率铰骄

奈何马厂地方狭小、紧邻市井,人多眼杂、根本没法封闭操练。历史上,到了光绪二十一年十月,全军就挪到了津南七十里的新农镇,也就是大名鼎鼎的小站。这里荒置多年、人烟稀少、场地开阔,是练兵藏兵的绝佳宝地,也正是从这时候起,小站这个名字,开始搅动晚清数十年风云。

慈禧是什么人?朝堂老狐狸中的天花板,心里跟明镜似的,一眼就看穿了胡绷返谋腔茏印18锌床恢杏谩?伤e琶靼鬃昂浚湃魏毕拐厶诎肽辍

这不是慈禧糊涂,是她故意留白布局!先用这个无威胁的文臣占着练兵的坑,堵住帝党染指新军的路子。等定武军的烂摊子彻底暴露在朝野面前,所有人都看清这兵练得一无是处,她再名正顺换人,轻轻松松把新军权柄收归后党,手段玩得滴水不漏。

可惜翁同一众清流,眼光太短、悟性太差,完全看不透太后的深层算计。反倒天真以为,文臣掌兵是帝党入局的绝佳机会,半年时间天天在朝堂奔走上疏、吵吵闹闹,想着慢慢渗透军营、蚕食兵权,给皇帝铺路。

唯独光绪,全程冷眼旁观、默不作声,心里透亮得很:胡绷返亩ㄎ渚褪且桓背雇烦刮驳目湛亲印16锰樱醋畔裥戮诶锢玫礁牵氲闶嫡侥芰γ挥小

这定武军的离谱乱象,烂得简直刷新底线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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