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去银行把钱全取出来,一共5321块,塞进挎包里放好。
他不用盯着营业部的屏幕看,就知道今天手里那些股票都会飞涨。
蹬着车子,一刻不停回到医院,去见医生,提出要让许红豆在这儿住着疗养,一切都要用最好的。
医生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她在医院疗养,直到生产为止,按你要求的,差不多要两千五百块医药费。”
“开单子吧,我这就去缴费。”
陈枫把一摞钱拿出来,医生才愿意下笔。
缴清后续款项,医生还提醒她会转入疗养病房,是楼上的两人间,目前就她一个人住。
在林东县城,不是谁都有钱疗养的。
这一个多月,花的钱够大半年工资了。
忙完这些来到病房,正撞见许红豆的父母在和护士争执。
“我有钱!你们不能撵人!”
许红豆的父亲许全,是县委的办公室副主任,有些权力在身上,脾气大的出奇。
母亲王芳,是平川街道办的工作人员,本就管着计划生育,自家闺女出了问题,老脸都丢没了。
“爸,妈!护士是来挪床的!我们去楼上住疗养病房!”
陈枫赶紧去调解,让护士收拾床铺,扶着许红豆上楼。
许全见到他,指着鼻子就骂:“混账东西!你还有脸来!看我不揍你!”
说话间脱下布鞋,举着就要打陈枫。
病房里太吵闹,很快有查房医生进来质问。
“怎么回事?医院不准大声……小伙子,怎么是你?”
来查房的医生发出一声惊呼,陈枫转过头来,认出对方就是昨天营业部遇到那个大叔。
“大叔是你呀!你是这里的医生?”